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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不是我们为人臣子可以决定的,既然如此,何不坦然接受顺其自然呢,三皇子出身高,教养好,贤德聪慧,对我又是痴心一片,这样的人做正君,我并不觉得委屈,至于其他几人,也是侍奉殷勤,他们自然有他们的好处。”
楚太师虽然心中依旧觉得儿子委屈,好像除了权衡利弊,楚岁朝已经没有感情了,但好歹楚太师是明白了儿子的意思,不由也感叹儿子的聪慧豁达,何愁大事不成呢,他欣慰的说:“将来……楚氏先辈们都会为你自豪,而楚氏全族后嗣都会记得你的功劳。”
楚岁朝微微一笑,“先辈、后嗣……他们如何我不在乎,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无愧于心就好,我也想看到楚氏有荣登天下的一天,所以君父,我做的一切都出自本心。”
“无愧于心,这样很好。”楚太师低声感叹,作为君父,他希望儿子万事顺心,而他这个君父,也会尽全力扫平一切障碍,为儿子铺平未来的道路。
晚上宴席上,楚岁朝和楚太师都因下午的一番谈话心情复杂,不约而同的多喝了几杯,酉时末楚岁朝被楚太师和楚太正君送出府门,大包小包的带了无数珍贵补品,五人坐轿子回宁安侯府。
下轿子的时候楚岁朝身形有几分摇晃,脚步虚浮,观雨扶着他低声询问:“少爷,今晚到哪个院子留夜?”
楚岁朝回头看了一眼,见那几人都等在一侧,望着他目光殷切,楚岁朝的手指缓慢的略过了正君和媵君,又越过了神色期盼的晗侧君,最后停留在莫侧君身上虚虚的点了点,而后他转身走了。
穆端华轻轻叹了口气,他怀有身孕不能侍寝,主君已经连续赔了他几天了,他不该在贪心,躬身对着楚岁朝的背影行礼后穆端华就回了自己院子。
媵君和晗侧君也是没什么可说的,媵君和正君一样,自知有孕无法侍奉,没什么可失望的,倒是穆卿晗,心有不甘的瞪了莫初桃一眼,有些愤愤的离开了。
莫初桃快走几步跟上楚岁朝,他已经难掩心中的喜悦,唇角勾了起来。
莫初桃吩咐下奴去熬醒酒汤,又吩咐他们在房中多多的加碳,准备浴水,院子里的下奴立刻忙活起来,莫初桃转进内室的屏风后,接替观雨伺候楚岁朝脱去吉服,本欲为他穿上一身宽松的寝衣,但被楚岁朝摇头制止了。
“直接去沐浴。”楚岁朝这会已经有点醒酒了,眯着眼睛看了莫初桃一眼,扯开他的腰封,双手从里衣下摆探进去,揉捏他软乎乎的奶子,下巴抵着莫初桃的肩头,在他耳侧呼出温热的气息。
莫初桃瞬间软了身子,悄悄拉开自己里衣系带方便主君的动作,另一手揽住主君的后腰帮他稳住身形,身子被摸的酥麻,奶尖发痒,情不自禁的挺起上身,把奶子往主君手里送,口中也发出低吟:“嗯啊,爷……”
“初桃,你奶子好软啊。”楚岁朝捂了满手的香滑软腻,深觉温香软玉的销魂,另一手往下,抬起莫初桃一条腿,轻声说:“自己勾着腿,让爷好好摸摸,看看爷的莫侧君的骚逼流了多少水。”
莫初桃单腿站立,手肘勾住自己的膝弯,敞开身子让主君玩弄,他水流了多少自己都不知道,从下了轿子跟着主君往回走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流水了,品尝过情欲滋味的身子本就饥渴淫荡,之前多日不曾侍寝,后来主君的一次临幸让他的身子被好一番滋润,像是被唤醒了一般更加饥渴,欲求不满。
楚岁朝的手摸到了莫初桃身下火热的肉唇,淫水已经把那软肉浸透了,湿乎乎的,一接触的到楚岁朝的手指立刻抽搐了一下,“呵!”楚岁朝发出一声嗤笑,抬起手给莫初桃看,问他:“侧君说说,爷手上是什么?”
莫初桃咬了下唇,被如此询问他有点羞耻,感觉自己淫荡的不行,主君的手指都被他弄脏了,本想避开这个问题不回答,可主君正盯着他,让他避无可避,轻轻闭了下眼睛,低声说:“是、是妾的骚逼里流、流出的淫水……”
楚岁朝听了莫初桃的回答之后,手指又往上举了一下,点在莫初桃唇上,声音低低的说:“来,尝尝你的淫水骚不骚。”
莫初桃只能张开嘴含住楚岁朝的手指,舌尖尝到了一点咸腥,羞的莫初桃身子发颤,搂住楚岁朝颤声说:“骚。”
楚岁朝坏笑一下,手又伸到莫初桃身下去,指尖挤开阴唇,拨弄穿了环的阴蒂,捏着那硬胀的肉蒂在指尖捻弄,感觉到莫初桃身下越发湿黏滑腻,楚岁朝发出低笑声。
莫初桃受不住如此撩拨,他喘息声越发粗重,逼穴内部泛起阵阵淫痒,淫肉蠕动着挤出一股股淫水,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