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绕船转了一圈，发现孙揽风正倚着人靠看书，墨发披散，睫微垂，一副天生的好相，若不是那张脸时刻都冷着，周慎决计不会在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里肖想他在自己下红着要他下去的样。

孙揽风眯起了，但并没有拒绝。

孙揽风的间游习得怎么样，周慎先前一直不知，此刻被他轻易掣肘，他才发现不认真对待可能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他不明白，自己为他了那么多，没有礼便罢，不接受自己的情也行，却是为何连句关心的话也没得到过？

照常的汇报，照常将东西放在早就准备好的木盒里。不意外，那应该是孙揽风为他那个一手带大的徒弟准备的生日礼。

孙揽风给周慎很多权力，帮会收益好，每月的月例甚至比阁中给的还要多，周慎不仅不缺吃穿，收集情报的线路还多了好几条，相比其他的兄弟，简直能称作差，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那之后周慎才知孙揽风一直都对他的心思一清二楚。

周慎摇摇，转要往外走，可不知怎么的，心里好像有一火拱着他，将他拱了回去，拱到半躺在椅上的孙揽风面前，拱着他鬼使神差地低下……

孙揽风神情淡淡地端详了他一会儿，松了手转走了。

那一夜怎么过的，周慎其实有些记不起来，总觉得像梦一样，浑浑噩噩的，一会儿是孙揽风仰气的样，一会儿又是他在自己的抚下皱眉隐忍着的表情，唯一的实是折腾了一夜之后孙揽风把他踹下去烧洗澡时，天边微微泛起的白光。

长了，难免会想要更多。

可惜，孙揽风似乎并不喜他。周慎确实试探过孙揽风一次，那次他在帮会聚会上喝得有醉，曾在无人的地方死死地盯着外透气的孙揽风看。

结束之后周慎略微与他分开了距离，那张始终无甚表情的脸上一丝玩味的笑来，孙揽风没说话，但周慎已经看懂了他询问的神，周慎不想理他，低又是一阵带着情绪的索取。

“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见周慎迟迟没动，从到尾只在汇报结束时应了一声的孙大夫撩起。

“怎么，想挑战我？”

刻骨髓的噬血和好战被唤醒，周慎的神暗下来，孙揽风与他拆了几十招不分上下，百招之内，周慎不是他的对手。

夜，船终于靠岸，回到帮会领地后周慎照常整理了近期工作，提着一沓折和从东海取来的珊瑚敲开帮主的房门。

孙揽风最后一个泥的时候周慎输了。

黑短靴裹着的劲瘦小从容踱到周慎面前，却没有预料中的冷言冷语，周慎被孙揽风着下抬起，对上那双好看的凤。

“还有事？”

孙揽风办事的时候很少将神分给他，只针对他汇报上来的事情抉择，副帮主没法主的，他金一开，盖个章就完了。以至于周慎连个和他发脾气的机会都没有，唯一一次他提不满，就被这样怼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