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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千斤,直耷耷地往下坠,强大的意志力却在解药的助推下骤然暴涨,即便眼里还略微朦胧,生理泪水落至鬓间,男人到底还是恢复了神志。
头很晕,嗓子干得冒烟,手脚都不是自己的,完全没办法动弹。
林眠秋难捱地呻吟起来,只觉胸口又痛又痒,黏糊糊的,下身更是被凶猛潮水湮没,失控地滚出热流,灵肉和精水落进潮湿滑腻的地方,有种被蛇舔舐的触感。
傅听寒欣赏着身下人有些迷茫的表情,手掌托起林眠秋的臀部,牙齿叼住花核稍一施力,果然听到林眠秋惊叫一声,抖成凉风中的落叶。
“爸爸,你终于醒了。”傅听寒的鼻端顶住养父的花穴,舌头伸进狭窄的阴道,将呼吸间的热气悉数喷洒在软肉与褶皱中。他忙得很,连说话的语调都含糊不清。
林眠秋像是见了鬼般瞪着对方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若不是酸麻的乳尖还留有养子的唾液与牙印,对方毛茸茸的头发在动作间不断撩过雌穴,细密地扎着难以启齿之处,他几乎要以为是在做梦了!
他双腿大张,像块仰面朝天,囚在案板上的生肉,直勾勾地盯着年轻的施暴者。
傅听寒抬起头来,眉眼如烟岚云岫般莞尔一笑:“爸爸,你为什么要这样看我,我舔得你不舒服吗?”
林眠秋面色青灰,透出一股阴森森的衰颓狠辣:“谁指使的你,什么价位,我出三倍。”
他需要一个最合理的答案。政斗、党争、丑闻。
傅听寒竖起尾巴,欢快地扑进养父怀中,猫似的亲对方的脸,直到苍白的皮肤逐渐泛起旖旎的红痕,才用脑袋蹭了蹭林眠秋的下巴尖儿。
“爸爸,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头脑理智,情绪稳定,满怀警惕地揣测每一个人,只有下面会娇娇地流水。
“没有人收买我,我只想要个生日礼物。”傅听寒眨了眨眼,表情乖巧极了。
林眠秋冷笑一声,自顾自地继续:“有问题的不是酒,而是杯子。”
傅听寒双臂收紧,环抱着自己魂牵梦萦的玫瑰:“林眠秋,我好喜欢你……”他满怀期盼地看过来,长睫毛忽闪忽闪,“你能亲亲我吗?”
“好啊,”林眠秋唇角勾起,温柔地亲了亲对方的眼睛,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口吻商量道:“宝贝,爸爸手好酸,你帮我解开,好不好?”
傅听寒沉溺在养父如海般深邃的眼眸中,当即怔怔地点头。他歪了歪脑袋,倾身扯住那根深黑鞋带的尾端,一点点解开林眠秋被磨得发红的手腕。
那里本是少见阳光的苍白颜色,因为过敏泛起细密的红点,又因血液被阻而显出不自然的青紫。
傅听寒捧着养父的右手,对待稀世珍宝般吹了口气,好像这样就能抹去一切疼痛,让伤痕恢复如初。
他将脸贴上林眠秋的手背,带着无尽的温柔与虔诚,感受到对方微微凸起的指骨,以及不太明显的青筋。
是一双很男人的、修长有力的手。
“爸爸,我真的好爱你啊……”少年漂亮的瞳孔闪烁着潋滟波光,沉浸在孤苦无依却偶获归处的悠长往事里。
下一秒,颊边那苍白清瘦的手指使力一扬,抬腕就是一记撼天震地的耳光!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