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曾经最痛恨战争的人，最终起了军火生意。

秘书上闭了嘴，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在心里求老天爷开恩，放他赶走。

——狙杀成功。

“首，首长……”

“不行。”基米尔想都没想。

“你最好是不知，不然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了。”

屋里的压迫比平时更甚，秘书工作多年，也算行业翘楚，此刻却双膝发抖，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来。

“王室安排的，绕过了我，我刚知。”

自五年前，从艾柏山那里得知了卫国战争的真相后，他的心态发生了大的变化。他和艾柏山合作，一步步走向权力的层。同时越来越不满足，竟将手伸向了他最熟悉的，军火。

“说。”

“你终于主动来找我了。”艾柏山说。

程中肌长度不变，但是力的大小可能发生变化扣下扳机。

“L国又来货了，说三天之内见不到货的话，就要退单，而且算是我们单方面违约，违约金……违约金至少十亿。还有M国和E国，他们都……”

“他杀了梁明方！——”

“别急着否定，你好好想想，现在你手下的杰的狙击手可不止温郁一个，杨银山等好几个人都完全能替代他，”艾柏山压着火气，“我也不要他的命，我只要他那双睛。你把他瞎了给我，我保证留他一条命，只不过他废了之后，你也别指望能再见到他。”

基米尔最近焦烂额。

艾柏山突然怒吼：

基米尔沉默。他没有安排过，能命令温郁的，除了他，就只有王室。

“温郁？他怎么了吗。我这段时间没给他安排任务。”

“把温郁来，我放了你的货，不然你就等着赔违约金赔到破产，然后监狱吧。”

他打给艾柏山，对方的声音嘶哑疲惫，像是数天没有睡好觉。

秘书战战兢兢地敲门，基米尔的办公室。

他再次沉寂了一会儿，确定周围没有危险后，收拾吉他包，像一个准备去参加社团活动的大学生，淡然离开，嘴角还带着一骄傲的笑。

重型狙击步枪会让目标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掉。

军火有多赚，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人会在这大的财富面前，野心如藤蔓一般疯长，变得越来越疯狂。

“我什么意思，”艾柏山嗤笑了一声，“你要不去问问你的好儿，最近都了些什么。”

这个词很少能用在他上。他给人的觉永远是可靠的、大的、无所不能的。事实上，之前他的确如此，但现在却发生了一件即便是他，也难以解决的事。

枪声在喧闹的城市中，被当成礼炮，只引起了几个无所事事之人的张望。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你可别跟我说什么父情谊，”他想到了什么，冷笑，“当年你不也拿他换了NIC首长的位置么——让他杀了无辜的，江广。后来有多少次任务，都是你利用他对你的信任，让他帮你清障。”

女同事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正在家里看电视。她家楼层很，她下意识看向窗外那半圆的月亮。突然想起，那个温和的实习生，今晚要在天的地方表演，也不知他现在表演完了没有，反响怎么样。

“你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为国为民的英雄了基米尔，认了吧，了这么多昧良心的事，不如直接到底。你忘了你的目的了么？颠覆王室，给你的战友兄弟们复仇。现在和我决裂，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艾柏山的声音在电声下，显得越发危险疯狂:

“行了。”

“你什么意思。”

最近有一大批订单，L、M和E国临海，走的是海运。海关是艾柏山在把控，本来他和艾柏山之间是最不用担心的合作伙伴，艾柏山最近却发了疯，突然扣下了他所有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