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喻青牵着温郁走到餐厅，将椅搬好，等他坐下。接着将早餐切好摆在他面前，方便他夹取。

……

他觉自己这位鲜少面的雇主，此刻就像一只大狗一样蹲在两人中间，扒着桌，还兴奋地摇着尾。

艾喻青脸上的火烧得更大了。

他双肘撑膝想了一下，灵机一动，认真问：

吴老师为一个地中海中年大肚男，愣是被艾喻青的目光脸红了。

“在你左手边，抬手就能摸到，”艾喻青说，“给你加了糖了。”

温郁当场汗倒竖。

这段记忆实在是无法碰。

“我今天……呃，调休，不用去。”

“导盲犬一般都学什么？”

“对了吴老师，”艾喻青突然看向他，“我也想学盲文，你教教我。”

艾喻青守在他边，直到温郁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才离开。

艾喻青：“我想帮帮他啊，那我学什么好呢。”

接着他就看不见了。这是唯一一个在他瞄准镜下活下来的人。

眉骨、睛、鼻梁、嘴……他的手就像一把火，摸过的地方都被燃了。

“你说没有人能在Moonshine的瞄准镜活下来，这是假的。”温郁苦笑，“他失败过一次，然后就在这场博弈中永远局了。”

艾喻青有不好意思：“……以后会更贴心的。”

温郁笑：“好啊，我也想知喻青长什么样。”

“你得练习一下如何通过摸脸了解一个人的长相。”吴老师尽力无视艾喻青的神，说，“通过抚摸对方的五官，行想象，然后组合起来，想象一个人的面貌。主要是要能通过抚摸区分他人。”

吴老师在一旁像中举学生的老夫，不住地，觉自己今天能拿到奖金。

吴老师&温郁：“？”

温郁大着气，冷汗从额上下。

说着，他伸手，朝着艾喻青声音的方向摸去。光透过树叶间的罅隙，在白皙的手臂上照一团团金光斑，艾喻青甚至能看到他手臂上可的小绒。

艾柏山将两手指温郁的腔，搅着他柔的，中着的、以免呼气暴自方位的冰块，在搅动下加速化，沿着他殷红的嘴角缓缓下。

“艾柏山！你直接杀了我！”

“正好，你可以试试摸一摸喻青少爷的脸。”

第二天早上，温郁一开门，就撞上了艾喻青的下。

“长成这样，直接杀了太可惜，”艾柏山搅动着，甚至模仿的动作在他中，发暧昧的声，笑，“我的兄弟们已经等不及了。”

“哥，哥！”艾喻青用力晃了晃抱着将自己努力缩成一团的温郁，“不想了，我们不想了，我不问你了！”

温郁：“你学盲文什么，又不是看不见。”

饭后，温郁的老师来了。本来温郁学的太快，已经没有什么好教的内容了，但这位吴老师有很多特殊教育的经验，很理解乍然失明人的痛苦。温郁和他聊天很兴，便权当是来陪他聊天解闷。

温郁有奇怪：“你今天怎么还没去上班？”

像一条冰冷狠的毒蛇，正玩味地盯着自己的猎，嘴角带着危险的笑。

“哥，早上好，”艾喻青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活力，“来吃早饭吧，已经准备好了。”

指尖，指腹，掌心……布满枪茧的手糙却温柔，艾喻青觉自己全的神经细胞都集中到了脸上，随着温郁手指的移动而集迁徙，像一只兴奋的狗，主人将飞盘扔到哪，就呼啦啦飞奔到哪。

温郁笑：“今天怎么这么贴心。”

两人有说有笑吃完了早餐，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他永远忘不了他的名字。

“没事了，没事了哥，”艾喻青将人抱住，心疼得难受，“没有人会再伤害你了，我保证。你已经安全了。”

温郁说话时他就盯着温郁，吴老师说话了他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温郁。温郁看不见他的光倒还好，说话依旧自如，可苦了吴老师。艾喻青睛本来就好看，角略下垂，窝鼻梁，盯着一个人的时候，很容易让人产生他很情的错觉。何况他现在确实是情甚至炽地盯着温郁，神要是有实质，他已经把温郁在吴老师面前扒光了。

艾喻青将人牵到小园里，吴老师和温郁各坐在园椅上，艾喻青跑回屋里给自己搬了个小凳，坐在两人中间听。光明媚，虽是冬天，园里的常青树仍旧葱郁，刚好投下一片影。

吴老师：“是啊，而且其实现在盲文用的不是很多，主要还是听电书。”

半晌，温郁收回手，笑：“好帅。”

他咽了咽。

艾喻青朝他比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