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莲前脚才为二人送足了被褥，后脚便看到赵白河叮叮咚咚奔下阁楼，这让心善的母亲很是困惑，关心说：“怎么了？”

隔着赵白河薄薄的内，周檐不断用自己的在表哥上磨，微张的中溢的，黏腥，几乎将内后都濡到了透明。

“快脱，你表哥我都快等不及了。”

看着缓缓关上的房门，两兄弟才重新将视线落在对方上。

“你们兄弟之间，挤一挤，将就将就不就行了？”

自己不说刺激的，我哪儿有兴致陪你。”

不意外地，楼梯上在这一刻传来了咚咚咚上楼的脚步声，那声音赵白河一听，就知是他妈来了。白夏莲为人向来光明磊落，走起路来也是一步一个脚印，跺得陈旧的木梯嘎吱作响。

“求之不得。”

“为什么要停。”周檐将赵白河的内褪到，用手架起表哥的双，就开始将自己炽的往对方里面。

“床小，我不和他一起睡了。”赵白河看也没看母亲，就往大门外走。

“对，不了。”赵白河趴在透心凉的地板上，被得生疼的终于逐渐老实下来。他刚刚摔地上时磕到了下，嘴里缓缓涌来一血咸味。

被发现了会怎样？就算被发现了又能怎样？大不了被痛骂一顿，大不了带着表弟私奔，这事情如果跪下来好好向母亲解释的话——

床上的被将周檐的捂得还算严实，过了好阵，他才慢慢从被褥里探脑袋，一张通红的脸，迟疑半晌后说：“我没有。”

“打闹也要注意分寸。”白夏莲看着床上床下的两兄弟摸不着脑，也没太留意到地上凌四散的衣，将棉被放在床上之后只又叮嘱了句“天气凉小心别冒了”，便离开了房间。

随着房门被推开，赵白河迅雷不及从周檐下脱，在床上侧翻两个后，咚一声摔在了地上。打的同时，他还顺手扯开棉被，将表弟赤条条的盖上。

“我给你们抱了床被来——”

“周檐他睡觉抢被，还梦游，把我从床上踢下来了！”赵白河着不敢翻，只能忍着剧痛将死死压在地板上，指着周檐无辜说。

赵白河艰难站起来，拍拍尘，又说：“以后咱这炮友也别当了。”

好脾气的赵白河从未对自己的亲人吼得这么大声。陡然暴怒、满通红的儿，一时将白夏莲都吓得不敢吭声，只手足无措地望向赵白河。

“兄弟？”赵白河一听见兄弟两个字，突然就急了，他猛地回，怒冲冲大喊，“是兄弟又怎么了？是兄弟床就会变大吗？！”

赵白河骑虎难下，着把腰往上拱起，而表弟还真就两手勾住了赵白河的内边，慢慢往下褪。

周檐闻言，用力打了两掌表哥的：“往上抬抬。”

赵白河这下算是想明白了，他这辈都绝对不可能有勇气将自己和表弟的不关系拿上台面。

说完这句，赵白河便推门离开老屋，走了那一团无所依归的黑茫之中。

门外咚咚的上楼声都快敲上房门，周檐鼓胀的也猛地突了赵白河的，这般毫无顾忌的动作勒得赵白河咬了嘴。他背后涌一冷汗，澎湃激昂的心卡在嗓，咚咚咚咚地震，连门的母亲的脚步声，都快要听不清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兄弟俩好像都算准了对方在这样的情形下不敢到最后，于是双双踩死油门直向断崖奔去。事到如今已经不是不下去的问题，而是谁先认怂谁就输透了，输得一辈都没脸再爬起来。

“调情调得好。”赵白河也是一次如此真诚地夸奖周檐的技巧，“再多说让哥。”

赵白河明白周檐一定也听见了这号动静，心中无端溢了一必胜的自信。他勾起嘴角朝着表弟挑挑眉：“还不帮我内脱了，隔着层布你在这什么呢。”

捡了飞速穿好，赵白河从屋内摔门而。在门合上的最后一秒，他听见后的表弟冷冰冰回了一句：

白夏莲抱着两床的棉被，从一旁侧来，看见赵白河上半衣虽还穿得好好的，下内却来半截，整个人乌一样趴在地上。白夏莲狠狠给了这个傻帽儿一脚：“在地上什么呢！”

“哥哥，我你。”周檐虚眯着情的双，去吻赵白河的下颌。与之前的告白相比，周檐这次的语气更加刻意，就好像是故意要惹表哥生气，求着表哥再给自己来一耳光似的。

赵白河看到这样的母亲，一下又了心。他闭上了一气，低下声来轻轻又说：“妈，我现在不困。我就想去走走。”

“可别停下。”听见母亲越走越近，赵白河一副不得现在就被日翻的欠模样，张狂跋扈地对着表弟讥嘲。

“怎么，不打炮了？”不怎么说，这场拉锯是表哥先逃走的。周檐撑坐起，满意地笑了笑，意味长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表哥。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