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浩森坐起来，靠着靠背，脖子上和手臂上看到伤痕和吻痕。

高浩森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会不会再回去吗？你们觉得还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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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豪：浩哥，那两个人我帮你处理，你回来好不好？

高浩森：你怎么处理？杀人吗？别乱来，那两个人你应付不了。

秦子豪：你他妈平常挺能的，这次怎么怂了！

王雷：老秦！浩哥，你还想林榕吗？

提到林榕，高浩森红了眼眶，但是没有滚落，没有回复。

秦子豪也红了眼：浩哥，你他妈啥时候这么窝囊了？咱们三兄弟干他们去，我不信，弄不死他们俩！

王雷：这次不行，他们是亡命之徒，不要命的。乔坤的底细也不知道。要好好查查。

高浩森：我真的很感激你们，但是这件事到此为止吧。算浩哥求你们，别参与。你们好好陪着主人，他这些天也不好过吧。

他又喃喃自语：我是不合格的狗。

秦子豪抱臂坐着，胸口起伏，仿佛是他被人欺凌，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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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雷抚上高浩森的肩膀：浩哥，别难过。

高浩森平静地说：要是我哪天死了，你们别告诉他，就说我回老家了。

秦子豪给了高浩森胸口一拳：你他妈说什么呢！

王雷：别瞎说，要好好的，什么样的坎我们陪你过！

下午，王雷，秦子豪陪了高浩森在健身房一下午。陪他工作，陪他健身，陪他吃晚饭。高浩森有兄弟陪着，心里确实好点，但是巨大的创伤不可能就这样修补。高浩森让他们回家去，不用盯着自己，保证自己不会干傻事。健身房的篮球队员们看到几天不露面的对长都很关心，但是大部分只知道队长和他主人分手了。所以都委婉来关心他，邀他喝酒，高浩森都拒了，说自己没事让他们别瞎操心。黑皮副队长唐歌嘴笨，不知道说啥，休息室里扑通跪下，给高浩森舔脚伺候他，高浩森由着他舔，摸着他的短发。

得到高浩森再三保证，就差跪地发誓了，秦子豪和王雷才走。要不是晚上高浩森要回去陪张哲远，秦子豪都想跟着高浩森睡，亲自盯着他。

王雷把杨阳也约了出来，既然杨阳也认识乔坤乔老师，那么可以通过他了解一些情况。

秦子豪，王雷，杨阳，晚上11点了还在酒吧里。

杨阳确实带来一个消息，他听他爸妈说，乔老师似乎在老家东北的学校里与学生发生什么事件，待不下去了，才来到南方。

秦子豪骂着：他妈的还能是什么事件！这个娈童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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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雷搜着手机，同一时间段的同一地点的新闻，过滤了许多，才发现两年前的一个新闻——一个中学生不堪忍受校园欺凌自杀了。

学校就是乔坤老家的学校，时间地点都吻和，但是校园欺凌是咋回事？因为当地消息封锁，网上能搜到的事态并不多。但是能确定，一定和乔坤有关。

三个人都很气愤，奈何信息不多。

林榕电话打过来给王雷：这么晚怎么还没回家？你妈找你，我说你在我这里。

王雷：哦哦，知道了，马上回去。

林榕：你在干嘛？

王雷：没干嘛啊，就是夜跑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