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琳得意地弯起嘴角，她悄声说：「我会说中文。」

Ai丽接过纸条，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查看内容。上面是一个类似依照目击证人描述画下的嫌犯模拟肖像画。肖像画画着一名着镜的亚裔nVX，那名nVX有者额、圆的单和小巧的鼻。

凯雅的两句话之间隔了独特的停顿。

「卡琳也可以来。」

「不能用母语理解对方不会很可怕吗？」

「我喜看别人打情骂俏。」

「你说的算。只是我听到最後还是不懂，你们到底要我什麽？」

「你知这不是玩笑吧？」

卡琳停顿一会儿，继续说。

「我会说下一段故事。」

「你来到这里，是已经被观测的事实。」

「但我不喜其他人，想只你一个人来。」

Ai丽翻了一个白，无言地看着凯雅。不过凯雅似乎不觉得她说的话有什麽问题，只是静静地等着Ai丽回应。Ai丽叹一气，她说：「好吧，只要你不要再说奇怪的话就好。这是我的名片，你再给我详细资讯。」

「你说这是什麽时候留下的画像？」

「西元1978年。Ai丽，虽然我们还不知为什麽是你，也不知你会什麽。不过你会来到这里是注定的。」

凯雅再度撇开视线，她低着说。

Ai丽转寻求卡琳介，她不想单独赴约。凯雅则补充。

「作为计画没通过转换心情的玩笑还不错；作为关於这个世界我应该要知的冷知识？糟透了。」

这几年显示和电池的技术都有所步，镜型的显示不再笨重。有些人在非母语区活动的时候会随时开着通用翻译T，即时显示翻译字幕，减少G0u通上的误会。不过Ai丽会镜的原因纯粹是因为她近视。

「什麽？」

「那你们为什麽会找上我？」

「其实他不只能看到过去，也能看到未来。」卡琳m0索着她大衣的内侧袋，掏一张掌大的纸条。卡琳说：「他说这个人是这件事的关键人。」

「觉得今天怎麽样？」

「你还记得我们刚刚讲到的那个遥视火星的中二病吗？」

画中的镜框是一般的方框镜，因为是正面，看不明显的特徵。这时Ai丽看见镜框中间，本该是透明镜片的地方，淡淡地画着一个以倒三角形为基底的几何符号。

「好像总有一分的对方藏在薄雾後面，永远都看不清。」

「你仔细看镜的样式还有镜面上的符号。」

「嗯。」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红灯转绿，卡琳踩下油门，并没有看向Ai丽。

凯雅低着视线，声细如蚊蚋。凯雅重复了几次之後，Ai丽发现她像是在说某北欧地区的语言。Ai丽意识到对方以为自己的镜是式扩增实境（augmentedreality）装置。Ai丽说：「不好意思，可以请你说英文吗？我没有用通用翻译。」

「你觉得上面画的是我？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你知这世上有多少人长这副德行吗？」

「那不重要。」Ai丽烦躁地把卡琳推到一旁，将话题导回正轨：「有什麽我可以为你的吗？」

凯雅离开之後，Ai丽和卡琳在她们走大厅。等待服务员将卡琳的车开过来的这段时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她们上车，然後又等了三个红灯，车里的气终於开始作用的时候，卡琳开了。

·奥尔森（KayaOlsen）。Ai丽说：「怎麽了吗？」

Ai丽脱下镜，仔细地查看自己的镜片。她眯着睛查看许久，发现镜片上的镀上压着几条规整的印痕──应该是制造商印上去的商标──组成一个倒三角形。她的背脊升起一GU凉意。这副镜她甚至不是在这里买的。

凯雅抬起，原本半闭的睑微微上抬，那大概是她可以的、最惊讶的表情。凯雅用英文说：「那你们两个都怎麽tia0q1ng（flirt）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