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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抬起头,也是一名身着白色练功服的弟子,面容青涩年纪不大,许多人看他脸熟,却又叫不上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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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弟子们一脸懵逼面面相觑,刚被推到一旁的人甚至鸡巴还擎立在身下,滴滴答答淌着水。
一时间没人说话,不知道这闹得又是哪一出。
片刻之后,有人认出这张脸。
“哦,这不是韩师兄吗?”
一名与他差不多大的弟子在人群中探出半个头,伸出手臂指着他道。
“东俟长老门下第一大弟子,年年考勤第一考核垫底,这不就是你吗?韩师兄?”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一片低低哄笑,但碍于他是开山长老东俟门下的人,一时没人敢轻举妄动。
银砂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道她刚醒来周围便挤了一群人,一个赤着身子的男子被围在中央,玩具一样正被许多人同时肏着。
虽然蒙着眼睛,但她一眼就认出那是陈砚清。
她从未见过陈砚清这个样子,不免被吓了一跳,不敢相信刚才还笑眯眯捏她脸的人转眼变成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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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执剑的手软绵绵地握着鸡巴,亮晶晶双眼黑漆漆的一点光没有,温润的声音变成残破嘶哑的呻吟,仙风道骨长身玉立跪着被人用各种姿势掰开腿操,笔挺腰肢被压弯,宛若清高一颗修竹,被人生生掰成一只鸡巴套子。
两只骨骼分明的手腕赫然狰狞恐怖的伤口,同一个位置的皮肤不知道撕开愈合多少次,白皙的手臂上火烧过一样两块红色真皮,深深凹陷下去,露出清晰鼓起血管,无法想象究竟遭受过什么。
如果银砂看见他舌根断裂伤口,或许就能明白,同样一件事,他已经做过不下百遍。
银砂突然有一种自己的珍宝被人弄脏打碎揉成一团踩在脚下的感觉,甚至来不及愤怒,只感觉胸口如同被抽干一样压抑。
“师叔?师父?妈妈?……”
她将他抱在怀里摇晃他肩膀,黏糊糊的身子异常单薄好像纸片,四肢软绵绵仿佛没有骨头,头无力歪到一旁,无论如何呼唤也没有反应,似乎已经死了。
“……”
银砂第一次切身体会到恐惧,慌忙扯下蒙着他双眼的黑布。
只见那双曾经黑曜石一般的凤眸低垂着,如同玻璃珠一样涣散无神,许久不见光受到刺激,眼睫轻轻抽搐了下。
“……妈妈,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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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砂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能慌张胡乱唤着他,惹得周围低压压一片哄笑。
“啊……什么啊,你师兄他是疯了吗?”
前排弟子指着二人哭笑不得。
“太久没操到逼,憋疯了吧这是。”
“哎呦,那让他先操吧,可别给人家憋坏了,到时候东俟长老该找我们麻烦了~”
“多大点事,真是,啧啧啧……”
……
“韩云景!”
同门弟子见他这样,也觉得脸上一阵发烫,踉踉跄跄挤开人群钻到前面去,双手并用扯住他后领,试图将人拽起来。
“你要干什么,丢不丢人啊?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赶紧跟我走,别给咱们师父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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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不要!”
银砂一把甩开他的手,八爪鱼一样扒在陈砚清身上,将他单薄脏兮兮的身子死死抱在怀里。
“不许你们碰他,我,要带他走。”
“嘶,你他妈……”
同门弟子被他推得微微一踉跄,眉头紧皱表情复杂,总感觉哪里不对还说不上来,一肚子话就这么噎在嗓子眼。
半晌,他兀自嘟囔一句。
“……怎么娘们唧唧的?”
其他弟子一听银砂这话,顿时不乐意了,纷纷七嘴八舌指指点点道:
“这什么意思啊,东俟长老了不起吗?大家一起用的炉鼎凭什么你带走啊?你特么算哪根葱啊?”
更有甚者直接直接上手去拉他:“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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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滚!”
银砂不悦地皱起眉头,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指节用力,试图将他的手直接捏断——
然而并没有预料中骨节断裂的脆响,什么也没发生。
银砂愣住,忽然反应过来这是在梦中,自己的力量并不能在这里使用。
她就像一只附在人身上的鬼一样,仅仅有躯壳的使用权,并且这具身体比她想象的还要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