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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道,“你会忘了我吗?”
“什么……”燕霏喘着气,不明所以。
他狠狠朝着x内戳刺几下,c得燕霏神思清明了一瞬,又问:“去岭南数月,陛下不会忘了京城还有个封竹在吧?”
他怕,怕极了如今得到的这一切会变成泡影,怕他重活一世还是什么也得不到。
“说什么傻话。”燕霏亲昵地吻了吻他Sh润的眼角,“又不是不回来了,怎么会把你忘了?”
“那就好。”他餍足地笑了,风情万种,“那陛下Ai我吗?”
他又开始不安分地动起来,颠得燕霏字不成句:“Ai…Ai啊。”
她当然Ai封竹,如同Ai天下万民,Ai寸血河山,她是皇帝,自然要Ai这燕国的每一个人。
“太好了。”封竹滴下两滴泪在她锁骨上,像是委屈至极,可动作却越来越快,劈啪作响的水声不绝于耳。
又是半个时辰,他把JiNg元尽数埋进了燕霏x内,狰狞的rguN喷薄着源源不断的白浊,把她狭窄的甬道注得不留余地。
燕霏脱力地滑下去,x口红肿充血,气若游丝地呼x1着,只想刀头昏睡,可腿却不知何时又被抬了起来,那灼热挺立的r0Uj又巴巴地贴了上来。
封竹T1aN舐着她的耳垂道:“臣夫知道陛下不尽兴,咱们再来一回。”
夜风骤起,烛灯被熄灭了两盏,燕霏额前的碎发紧紧Sh帖在脸上,只觉得又累又疲。
而封竹本人,似是不知疲倦,依然不依不饶地将她翻过来掉过去,动情之时还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媚声,燕霏糊里糊涂地想,到底谁才是被索求的那个。
待到后半夜,燕霏几乎累到昏睡过去,他才将身退出,半伏着把脸埋到她的颈窝里。
封竹半阖着眼,莫名想起了长姐自回京后的反常举动,眉心又不自觉地拧在了一起。
他用鼻尖蹭了蹭燕霏的下巴,心道,既然他改变不了自己同封氏那深刻的联系……那便让封氏和自己都变成燕霏的东西好了。
“陛下,我是你的东西。”他小声道。
燕霏半梦半醒,拍了拍他的后脊,嘟囔道:“胡说什么…你是你…是人呐。”
“那我是你的人,好不好?”
这下燕霏不作声了,封竹便当她默认,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笠日休沐,不上早朝,燕霏本想晚一些再起,却在日头还未完全升起的时候,忽听紫yAn殿的g0ng人通传,说宋墨舒来了。
封竹不悦地睁开眼,起身披上件衣裳,在外背着燕霏对那g0ng人低声嘱咐着:“让他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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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良人说,他是来给陛下送补汤的。”
封竹冷笑一声,悄悄推门出去,便看见宋墨舒一脸春风得意地笑着站在g0ng门口。
他三两步走过去,面无表情地朝着宋墨舒说了一声:“给我滚。”
宋墨舒依旧笑得和煦,甚至礼数周全地拜了他一拜:“我只是来给陛下送补汤,贵夫何故大动肝火?”
他能不知道这疯子动了什么心思?无非是不想见他和燕霏好,存心大早晨来找不痛快的。
他没好气地说:“你这补汤还能b得上陛下的安眠?小家子气的东西,谁知你这汤里会不会下了什么药。”
“药没有。”宋墨舒道,“只有能缓解陛下腹痛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