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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不规律地跳动起来,我最后快速撸动几下便放开了手,看着萧逸颤抖着射在自己腹肌和胸肌上。
再向下看,紧窄的穴口已经吞入两个指节了。
我用指腹沾了点温热湿粘的精液,再用沾了精液的手指去逗弄他的乳头,“好像有点浓,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
那个我尝试着又伸进一个指节,面色沉迷地盯着萧逸高潮微微失神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答道:“上个星期吧,他这周有比赛。”
我们还在客厅,沙发很宽敞,足够放下两个身形不大的我和一个任人宰割的萧逸。
他缓过些神来,磁性的嗓音粘糊地道:“所以你就冷落我这么久……?”
“是的。”我听见自己冷酷无情的声音,“因为看见你穿赛车服就想把你弄得下不了床。”
柔软白净的菊穴紧咬着那根纤细的手指,听见这话便攒动了几下,分明青涩,却让我看到未来那样骚浪的影子。
“……你喜欢我那样穿吗?”萧逸声音哑了,刚射完的性器又缓缓起了反应。
他说这话时对着另一个我,眼神却向我这里飘来,眼尾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连着那个小小的泪痣一块让人挪不开眼。
“呵。”我笑了一声。
这难道不是引诱吗?
“当然喜欢了。”我替自己回答道,“你知道我喜欢,总是故意穿给我看来勾引我,让我忍不住在那些和车有关的地方干你……”,萧逸的眼神光闪烁着,不知不觉沉下腰,将手指吞地更深。
“干到你怕了,不敢穿了,我还会逼着你穿呢……”
第二根手指挤了进去,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彻底重新硬了起来,仿佛只听我说这些就很有感觉。
萧逸喘息着,潮红着脸调侃:“……看来今后我会很‘性’福。”
明明羞得都快不行了,还要强撑着回两句嘴。这就是他,明明都射不出什么了,还要硬着头皮勾引。
明明已经在被满足了,却还想要更多。
“哦?你是这么认为的?”我坏笑着,凭记忆拿出放在家里的情趣用品。
“那……想感受今后那种幸福么?”
超脱传统与世俗的,最疯狂,最令人上瘾的快乐,他能否承受的住呢?
——
“啊、啊啊……嗯…哈呃——!”
按摩棒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运作声,嗡嗡作响震得人手心都发麻,更遑论真正感受着它的人。
空调呼呼吹着冷风,却仍然难以降下三人之间滚烫如火的温度。
萧逸侧躺在沙发上,一条长腿被高高架起,暴露着腿间的密处供人亵弄,他不是从没被这样对待过,只是这次的对象让他难以招架,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被逮住轮流玩弄,很快就被折腾地失了力气,无论快感还是痛苦都被别人掌握在手里。
“又想射了?很爽吗?”女人几乎将萧逸的男根撸起了火,从柱头到柱身全都由浅淡的肉色变为骚红的深粉,被摩擦折磨最狠的地方充血红肿得几乎要滴血。萧逸哽咽地摇着头,下腹胯骨处凸起数条青筋,彰显着那处的异常兴奋。
“爽、呃……不行了……啊啊——又要,出来了……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