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的下午，捷运站没有什麽人，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晃了过去，吴言绯爬过了长长的阶梯才终於走到，她走大路而生的蜿蜒巷里，一阵咖啡的清香扑鼻而来。在这座大城市里，总有那麽一条巷里，有独家的咖啡香，她笔直地走向那家有白sE招牌的店，上有清瘦的字T写着店名，门框是木sE系，她推开玻璃门伴随着一阵铃声，它悦耳地告诉里面的人有人来了。李耀青抬看到吴言绯愣了数秒，手还拿着蓝sE原字笔就指着她。

炸起，她游过的地方都有明显的痕迹，到了终一抬就看到陈语彤跟李耀青站在岸上兴奋地迎接她。

「因为得很顺手。」

见她反应只低下说：「我要一杯式，谢谢。」

「是这样吗？」吴言绯眯起睛看着他，显然是不相信这个说法，李耀青无奈叹了气又说：「以前语彤也在这里打过一个暑假的工，我们就是那时候认识，所以我可能对这个地方还有其他的情，并没有那麽想走。」说完，他松开双眉往上一挑，像是在对吴言绯表示就不再问了。

她也快忘了语彤的声音。

吴言绯转开淋浴间的龙，蜿蜒地过金鱼，还以为能再看到他自由地摆动鱼尾，现在却像真的Si了一样，她真的懂原来有些东西不一定要拥有。不过这不代表她後悔了，吴言绯对自己的决定，从来都不後悔，因为她也曾经在宋茜文那些想像的话语里，自由自在游过了。

吴言绯放下菜单问：「真的这麽奇怪吗？」

「呃…对啦。」原本李耀青说完上慌张地转要走回柜台，吴言绯却很突然地说：「语彤那时也是留着这样的发型，同学还常把我跟她Ga0混。」李耀青要又转过定地看着吴言绯：「我分得来。」吴言绯被那过於认真的语气给震住了，记忆中李耀青似乎很少板着这张严肃的脸，通常都是嬉笑脸的，但不知怎的，她心底却是开心的。

没多久，吴言绯就在宋茜文作画的後腰，刺上一条有着像在摆动鱼尾的红sE金鱼。每次za时，宋茜文都会俯下亲吻它，细密的吻无一不表达一恃而骄的占有慾，而吴言绯也毫不在意。

「我该当是称赞吗？」

「你的发？」吴言绯一手拨着短发，在耳下来回摆，她说：「我把金sE的分都修掉了。」李耀青拿了一张菜单走柜台打算领她位，他帮她挑了一个靠窗的双人座位，外的yAn光和煦了不少，透过玻璃在桌面映十字。吴言绯脱下的外与包包都放在对面的位置，李耀青来回走了几趟，一下是倒一下是餐的，不时瞥了好几。

「好。」李耀青走离位置後，吴言绯才敢抬起，还好上咖啡的人是一长发还留着山羊胡的男，他送上还冒着烟的式。原以为那家伙是怕尴尬，但似乎是被叫到内场帮忙什麽，吴言绯静静地凝视着清澈的咖啡倒映自己的面容。有些人可以走得很快，让过去不牵绊自己太多，但有些人则选择保有一个地方继续想念。以前的吴言绯总是希望宋茜文能赶快上岸，没有人想看到自己所Ai的人哭泣的样，所以她竭尽所能照顾她的心情，但她没有想过原来自己还泡在里。对於李耀青，他又是如何去面对，那些岁月到来都只是无声的片段而已。

「中谁不是长这样，有什麽好惊奇？」

十指扣，毫无隙，像永远不会被拆散那般密。

「不是奇怪，而是…跟中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你已经快大学毕业了，还长这样就很奇怪。」

「不过你怎麽一直都在这家咖啡厅打工啊？」

「我知啊。」她一直都知，李耀青从来都没有Ga0混。过於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李耀青的好，让吴言绯有些心虚，她转而关心起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