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泠和岑蔓正在日夜兼程赶回家，照他们的速度，三日内便能回到京城了。

苏凉落座，神淡淡，“如今这样好多了，何必要装，那么累。年如雪说燕十八还活着，在盛越手中，是真的吗？”

这一次，普诚一见苏凉就失去了冷静，因为就在今日天亮时分，他的真面目彻底暴在了苏凉面前，再上假面，不止没有意义，且会让他显得更加可笑。

就在苏凉即将消失在普诚视线中时，他叫住了她，“我可以告诉你燕十八在哪里。”

“我要见云儿。”普诚面沉如墨。

归心似箭的顾泠路上关注着京城那边的传闻，并没有关于苏凉的。若盛越去了京城，要动手的话早就该动手了，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你！”普诚满面怒意。

普诚冷哼，“怎么？你还要对我用刑？”

苏凉转，面平静，却见普诚神有些不自然，似乎是料想会获得她的新一波嘲讽。

这日傍晚，岑蔓说有累，想休息一下，顾泠找了一家客栈，对面就是酒楼，订好房间之后先去吃饭。

岑蔓虽然年纪大，但还不错，她说累其实是想让顾泠休息一下。因为从星落岛一路回来到现在，顾泠都没好好睡过觉。

“她在哪里？”苏凉问，“对此，年如雪已经代了一个地，你说不说，我都是要派人去找的。你若说了，会好过一。”

普诚敛了眸，“凉国，卧龙山中。”

两人都了易容，衣着打扮也很普通，像一对母。了菜，坐在一楼大堂里一边吃，一边听着周围人的谈论。

苏凉起就走，“看来你选了‘活着就好’。”

……

苏凉耸肩，“又要说我这人险狡诈？不善良？麻烦你先反思一下自己好吧？你都了些什么破事儿，还指望我以德报怨？你们这人，我着实见过不少，作恶都说有苦衷，说白了就是自私。你还不如盛越，他不是好人，但还算坦，不像你这么装。好了，废话说完了，也是因为知你儿不会来救你，我今日才有闲心跟你说这些。我的问题，你想好怎么回答了吗？”

普诚面一僵。不必他再说什么，苏凉从他的反应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苏凉摇，“那倒不是，你想多了。你知的，我家里人少，阿俊和忍冬最近要开始忙成亲的事了，还得安排人给你送饭送，很麻烦，更没人有空来拷打你。假如你不合，对你的饮，我就只能满足最低标准，保证不让你饿死渴死那，如此最省事。你该不会脸厚到要求我让你吃好喝好伺候着吧？”

苏凉怀疑盛越在星落岛之外还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势力，只是迄今尚未暴来，或许卧龙山就是他的一个据。至少，关着燕十八，得安排人保证她的饮，不能让人死了。

曜城实在太远，且苏凉这边暂时没有人手能派去，打算也先等顾泠回来再说。

苏凉没再说什么，转离开了。

“你又来什么？”普诚冷哼。

下晌，苏凉又到地下密室去见了普诚。

跟年如雪代的一致。苏凉觉得应该是真的了，燕十八还活着，被关在卧龙山。如今原凉国的地界已是冰天雪地，卧龙雪山里面人迹罕至，倒是个绝好的隐秘之地。

苏凉提笔，在纸上星落岛的禁地那块，写了一个字“路”，又画了个大大的问号，然后就把这些收好，暂时放到一边，等顾泠回来再说。

若是如此，苏凉倒觉得墨岩和普诚的亡妻都有想回去的想法，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但她仍旧认为自己是没可能再回去的，她已在这边安家，也不想再回去。

苏凉，“如此，待你儿拿燕十八人质来威胁我，我就知他手中的人质也是跟年如雪一样的替，不必有所顾忌了。”

但苏凉已看透普诚的本质，这人连自己受苦都不愿意，此时也不惦记保护儿了，自私到了无耻的地步，也难怪这些年本没有承担起父亲的责任，只顾自己。苏凉懒得再评价，直接问他，“在哪里？”

“假的！”普诚脱而。

苏凉思来想去，既然存在灵魂穿越，穿越当然也是有可能的。包括顾泠的特殊能力在内，这些本就不是科学能解释的玄之又玄的诡事。

吃得差不多，顾泠先放下了筷，正准备叫小二结账，抬就见门来一个鹤发老者，后还跟着一个少女，拎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