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诚。”苏凉眸光微寒。

苏凉知澄云需要时间来消化他的师叔不是好人这件事，但调节一下心情，让他看看生命中还有其他重要的人和事，也是一消解。

苏凉摇，“那样什么都问不来。如果我猜对了，她是假冒的，你们想想她来的时候上伤成了什么样？不只是命堪忧，还有一些伤害是无法恢复的。”

而哪怕闵柔画了一副盛越的画像给苏凉，也不容易看容貌肖似普诚，因为气质打扮差异太大了，且在昨夜之前，他们在苏凉这里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听忍冬姑娘说，盛越昨夜来了，还抓了小景云？”闵柔绷着脸，“他真是太无耻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需要我什么都可以。”

正儿和姬小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苏凉把早饭了给他们吃。

“那怎么办？”忍冬问。

两人都惦记着昨夜的事，吃完早饭也不去玩儿了，依偎在苏凉边，问她接下来要怎么对付坏人。他们都是聪明的孩，知昨夜的坏人跑了，还会再来的。

而

“她伪装得很好，以至于我一直不敢确定，总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苏凉若有所思。伤成那样，也是她是燕十八的有力的证据，因为苏凉知燕十七和燕十八过往的恩怨纠葛，燕十七是完全能对燕十八那事的。

看到澄云被两个孩拉着到林里去了，正儿还贴心地给澄云拿了个素包让他吃。

裘琮神不解，“你打算怎么？”

忍冬领命去了。

普诚最近来过府里三四次，齐峻跟他只打过一次照面，还有印象，但因为他是光，且跟盛越年纪差距不小，所以莫名觉得有熟悉，却没想到他上。

过了一会儿，忍冬把闵柔带过来，齐峻也来了。苏凉让忍冬回去看着燕十八。

忍冬面一凝。她看到过那人上的伤，左都被人割掉了。什么样的人为了假扮另外一个人这么豁得去？

苏凉沉思片刻，“你去一趟闵尚书府，请闵柔过来。再叫齐峻来一趟。”

“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双生就有容貌极为相似的。不过燕十八应该没有双生妹，否则不会连她都不知。”苏凉说。鉴于这个燕十八是从盛越手里来的，而星落岛上有穿越者，苏凉想到了她之前认为不可能的那可能：整容。

“还没想好。”苏凉打发两个孩去陪澄云，“你们澄云叔叔心情不好，去陪他玩儿吧，或者请他教你们法。”

忍冬门，“主，是不是把她抓起来审问？”

苏凉示意齐峻坐下，“我要把他易容成盛越的样，你在旁边看着，告诉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好吧。”姬小树，冲着外面还在湖边游的澄云喊，“澄云叔叔，我们来啦！”话落跟正儿一起跑了去。

约莫用了一刻钟的时间，齐峻的脸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若不是那天苏凉刚得知燕十八失忆，转就看到了来府里客的蔺珊，也不会生疑心。

闵柔愣了一下，，“好。”

闵柔呆住，“他父亲居然还活着？他说他父母双亡，曾有个幼弟，也得病死了。”

一大两小了门，正儿和姬小树跟闵柔打了招呼，都好奇地看着齐峻，从衣服上知是他，只是不认识他的脸。

齐峻拿过铜镜，看着镜里的容貌，神惊讶，“好像有熟悉，在哪里见过。”

幼弟……苏凉看着被正儿和姬小树拉着走向圆明阁的澄云，觉得这位大概就是盛越中已经死了的弟弟了。盛越长得像普诚，而澄云兴许是肖母，所以从脸上看不来跟那对父的直接关系。

“直接试试她是否认识盛越就知了。”苏凉说。

苏凉轻轻晃着顾小的小手，“她不是燕十八，我确定。”哪怕被人洗脑换了记忆，的反应尤其武功，是常年练来的肌记忆，不该是那样的。

闵柔疑惑，“普诚是谁？”

此时，裘琮正在跟苏凉说话，“那姑娘，不对劲！”

“盛越的父亲。”苏凉说。

……

“真有长得一模一样，连你们都看不来的人？”裘琮皱眉。

起地上的长剑，看着她脚步缓慢的背影，眸光倏然冷了下来。

“差不多就是这样，能以假真了。”闵柔夸赞苏凉的易容术，“齐公的形跟盛越也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