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岩坐在窗边，看着窗台上的青瓷瓶，并未回应贺巍的话。

最机密，请恕易某无法告知。”

彭威凝望残，叹了一气，“希望早结束吧。”

又静静地等了一会儿，南边天空现一红的亮光，贺巍神情一变。

南平城中有不少百姓，若挨家挨地找就太难了。裘琮找到闵柔，又带她离开南平城，到了城外的一片树林中。

只是，谁能让战争结束，如何结束，何时结束，此刻不南平城还是玄北城，都没有人知晓。

闵柔拿带来的信号烟，那是当初顾泠从她娘贺芊芊上搜来的，且顾泠亲见过贺芊芊如何用信号烟给贺巍传信，都已详细告知闵柔。本来只有三支，顾泠又了三支一模一样的备用。

裘琮因为担心裘靖的安危，并没有长时间地守在粮仓边盯着，这也是苏凉代过的，当他把发现的奇怪之写信告知苏凉后，苏凉回信说不要再蹲守了，她知怎么回事，担心裘琮跟墨岩碰上会事。

……

“主……”贺巍再次开，墨岩却起开门走去了。

易頫冷看着他们了门，然后就对后打了个手势，低声说，“去问问墨尊主，接下来可有什么计划。”

裘琮，“你很聪明，我都没想到后面这一。好，那我先走，你接下来万事小心，一切都照小凉代的。”

彭谦想问彭威希望结束的是什么，但话到嘴边没有问。先前在家中，彭威就说过一些“大逆不”的话：司徒氏本没有把平民百姓当人看，总是挑起战争，让本就生计艰难的百姓生活更是雪上加霜，每到冬天饿死冻死的人不计其数。而那些征战沙场的兵，更是为了满足司徒氏扩张望的工。尤其是了解过乾国的士兵和百姓过着怎样的生活后，在认识了苏凉和顾泠之后，在乾国换了端木忱上位之后，他总是在想，凉国的救赎之，第一步，就该先灭掉野心的司徒氏。让天下不再有凉国未必是坏事，百姓真的在乎他们是哪国人吗？他们只是想要安宁和温饱，想过好日而已。

贺巍正在墨岩房中踱着步，神情有些焦虑，“主，再拖下去局势对我们更不利。擒贼先擒王，不如今夜就派人去把什么邢冀裘靖都杀了！乾国大军便是有炸药，也不足为惧！”

从开战前到现在，将近一个月了，裘琮一直盯着，发现一个规律：多个大粮仓，永远都只有一个是满的，其他都是空的。但诡异之在于，当那个满的粮仓变空的时候，总有另外一个粮仓一夜之间又满了！仿佛是凭空变来的！

彭威和彭谦了门，彭威抬看天，太都快落山了，残如血，映红了南平城的天。

贺巍皱眉跟去，顺着墨岩的视线往远看，并未看到什么。

回到当下，当裘琮在军营中遍寻无果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裘琮和闵柔到南平城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他把闵柔安置在一个地方等候，便再次潜凉国军营，轻车熟路地探听了一番。跟以前很多次一样，没有任何人提到墨岩这个名字，更没有疑似墨岩的人。至于凉国大军的粮仓，更是一个让裘琮觉得见了鬼的地方。

“我会的，谢谢裘前辈。”闵柔神认真，目送裘琮消失在夜中，又过了一会儿，她拿火折，燃了第一支信号烟。

“爹，我扶您回去歇着吧。有易将军主持大局，爹就不要那么多心了。”彭谦说着把彭威拉了起来。

彭谦叹气，“爹，今时不同往日，就别那么多了。”

……

彭谦相信，经过今日的事，彭威只会更加定他希望司徒氏覆灭，乾国一统天下的想法。

彭谦当时觉得彭威在曜城说那话很危险，但毕竟是在自己家，关着门，外人听不到。而彭谦也实在没什么可反驳的。

“裘前辈你回去吧，省得跟我外公或墨岩碰上无法脱。”闵柔对裘琮说，“我不会有事的。倘若用这个找不到人，我就到南平城去找凉国大军的主将，想来他跟墨岩是能联系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