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泠并未回答端木忱的问题，他视线凝在端木忱眉心，黑雾仍在。

顾泠摇，“暂时不要置闵叡，让他回家。”贺巍昨夜说要把闵叡理掉，尚未下手，说明他正在什么事情不开。倘若闵叡了天牢，贺巍要闯天牢杀人，难免会伤及无辜。

端木忱搂着姬小树，呵呵笑了两声，“哪个更好看？”

端木忱皱眉，他本来就没有真的看上闵柔，正事要，也不会因为闵柔跑了觉得有失颜面，只是想到顾泠一直盯着闵叡夫妻这一，便问他，“你什么都没，就让她们跑了？”

端木忱哈哈大笑，表示他也很期待。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长安的禀报声，“皇上，工尚书携在外求见。”

顾泠开，“闵叡的妻女昨夜失踪了。”

姬小树一本正经地问，“推一下会不会倒？”

姬小树看着端木忱角上扬着张嘴打呵欠的样，突然觉得这个叔叔变得可了很多，没那么装。

姬小树下地，跑到龙椅旁边，手脚并用爬上去坐下，拿起龙案上的一本折，也没打开，只看着折上浮凸的纹，又用小手摸了摸，笑着说，“这跟我爹的不一样，我们家的折小一。”

端木忱拍了拍姬小树的肩膀，“你去推一下试试。”

家拉来，怕是更会激怒皇上。事情已经发生了，唯有诚心请罪，皇上才有可能从轻发落。再有欺瞒算计，只会更糟糕。”

姬小树举起手中的折，“皇帝叔叔家的好看。”

“你师父都回去了，你还专门来看我是否安好？”端木忱语气带了几分调侃。被人在意的觉真的很不错，尤其是顾泠这个看似除了家人之外谁都不在意的人。

闵叡闻言，便要下床，“要请罪也该我去。我好些了，能门。”

顾泠没有跟踪那老者，并不知他昨夜后面去了什么，但如果那人的任务就是死端木忱的话，昨夜了一些事，却不是来刺杀，难是打算换别的方式杀掉端木忱？

闵老尚书再次叹气，“也好，你随我同去吧。”

顾泠摇，“没跑远，人在我家。”

端木忱嘴角微，“行吧。赶审问，看能问什么。”

端木忱，“她们真要跑，只是半路被你截下了？那朕知该怎么了。闵家其他人都没事，把闵叡打天牢，择日问斩，如何？”

“哇！我师父连皇帝叔叔都敢打？真是胆大包天呢！那他也一定敢打我爹，好期待啊！”姬小树对于坑爹这件事早已得心应手。

端木忱笑到一半打起了呵欠。以为昨夜会有刺杀，他也没怎么睡。

“顾泠，你到底在想什么？”端木忱问。

“皇帝叔叔怎么不去呢？我去的话会被师父打的，很可怕。”姬小树表示他才不上当。

“闵叡以为她们是离开京城了。”顾泠又说。

在闵家父乘坐车往皇去的时候，顾泠已经带着姬小树了御书房。

两人是暗中来的，姬小树今日并未易容，见到端木忱，便趴在顾泠背上开心地挥手，“皇帝叔叔，我来啦！”

顾泠正在思考，端木忱对姬小树说，“看你师父一动不动，跟一尊雕塑一样。”

虽然只是小孩中一个对以前的端木忱来说毫无意义的比较和夸赞，但此刻的端木忱就是觉得很开心，哪怕姬小树坐了他的龙椅，他也只觉得这孩很可，没别的。

换方式……顾泠觉得极有可能。经过前几日那次失败的刺杀，那伙人折损大半，再用同样的方式来刺杀的可能很小，那会是什么方式？

说，今夜继续守着等刺客便是，但顾泠想到昨夜的事，闵夫人跟她爹在城外见面，那老者并未陪闵夫人回去，也没有送他外孙女离开，显然昨夜还有事情要，且是要事。

端木忱愣了一下，“他们来什么？”

端木忱轻咳，“我去，也可能被打。”

“你说了算。”端木忱脱而之后，觉得这不应该是他一个当皇帝的对臣说的话，不过转念又想到，何必用历史上那些大分都不得善终的皇帝的“经验”来约束自己呢？在顾泠面前摆皇帝威严并无任何意义，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