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苏凉在想。虽然她跟顾泠从认识到现在都时常提起这个话题，但多是在行幻想和假设，不是选择面对现实的她还是渴望到另外一个世界去瞧瞧的顾泠，心底都知，这是不可实现的。如果一个人的灵魂能在不同的时空穿来穿去，那岂不是真成仙了。单程的穿越已经是梦一般的奇遇，且一般发生在濒死之际，谁又可能真让自己的生命陷于消亡的千钧一发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呢？

想到这里，苏凉神一凝！濒死……赌命……该不会，另外一个穿越者，真想穿回去，不想自己赌，要找个同类实验？

不过苏凉很快发现这个假设不成立。所谓的濒死，是穿越成功之后的角度来回忆在上一个世界的最后时刻，但在同一个时空里的人所看到的是人必然死了，本无法验证死去的人灵魂是否穿越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姬小树远远地冲着顾泠挥手，“师父！”

“怎么来的，商量怎么回去么……”苏凉脱而的自语，倒让她愣住了，提笔在纸上的“穿越”二字下方写上“回去”二字，又画了个圈，再次陷沉思。

“师娘猜我跟大师兄明日谁门谁在家？”姬小树兴致地问，“猜对了我们上就去睡觉！”

看着窗外，夜空不见月，过了时，已是三月初一了。不意外的话，北边的战事，随时可能打起来。

“我也可以！”姬小树举起小手。

顾泠驻足，等他们跑过来，一手一个拉住了扑过来的小家伙。

苏凉轻笑，“都不用。你们别闹了，快睡吧。不是说明日要去护国寺吗？”

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已知的跟他们直接相关的是，“要顾泠，活的。”

……

最后，苏凉拿一张新的纸，在上面写下三个问题“敌人是谁？要什么？为什么要这么？”

这一夜，顾泠并未等到闵叡的岳父现，闵叡夫妻也没再说什么或离开房间什么。

等苏凉抱着昏昏睡的顾小上楼，就听书房传来笑闹声。

正儿无语地把

天亮之际，岑蔓过来，跟顾泠换班，让他回家去。

“师父，师娘和妹妹还在睡。”姬小树指了指楼上，然后手脚并用想往顾泠上爬，俨然把他当成一棵树了。

老沐一手搂着一个娃坐起来，三人都冲着门笑，“那小今夜回不来？要不我去替他？”

但倘若对方真有个人携带着容量大的储空间在给凉国大军仓库的话，这件事，就很棘手了。

姬小树嘿嘿一笑，“那我可以陪师娘睡！”

“师娘好厉害，猜对啦！”姬小树已经爬到了老沐背上，“明日师公带我去玩儿，大师兄在家写字。”

苏凉回房，把顾小放下后，一时也没睡意，便坐在桌边，沉思片刻，提笔在纸上写下关于神秘实力和穿越者目前所知的所有碎片化的信息，再一一串联起来。

正儿从老沐背后绕过去把姬小树的小手了回去，“你不可以，不要闹。”

顾泠靠近圆明阁，就见老沐正带着姬小树和正儿在晨曦之中绕着湖跑步。

“那我猜是……”苏凉故作犹豫，“小树明日去玩儿？”

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不完整也不准确，但有，“穿越者”。

“师娘！”姬小树看到苏凉，兴奋地从地上爬起来，“不小心”撞倒了正儿，正儿倒地的时候又踢到了老沐脸上，三人倒作一团。

门半开着，苏凉走到门，就见老沐跟两个小家伙正在比赛谁能持倒立的时间长，姬小树已经先败下阵来，趴在地毯上，一会儿冲着正儿鬼脸，一会儿冲着老沐怪叫。

苏凉不知对方除了神秘的粮草之外，是否还要用上特殊的武，譬如炸药类的。为了以防万一，她已经派人给裘琮送去了一车秘密武，以及一封信，代那车东西，不要轻易使用，除非对方先用了类似的。固然己方先大杀可能会让战局结束得更快，但也有可能导致对方同态报复，让情况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正儿默默地起小脯。他是大师兄，是师娘中最乖的孩，照顾师弟是应该的。

第三个问题的答案，是最关键的，也是如今依旧迷雾重重没有绪的。一个穿越者，找另外一个穿越者，暗中调查确认份，目的不是要杀掉，那是打算什么？

苏凉对着正儿笑笑，知定是他有意让姬小树的。两人玩的游戏其实正儿已经很熟练了，但他知姬小树离家远去不容易，只要比就让小树嬴。

她。

苏凉最希望的情况是在开战前，或开战之初，裘琮能把凉国的粮草给毁掉。没了足够支撑的粮草，又发现被炎国放鸽的凉国，就蹦跶不了什么了。

推理再次陷瓶颈，苏凉整理了一下桌面，打算等顾泠回来再好好讨论一下她不成熟的新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