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府回的路上，端木忱便一直在想，他该问什么，他想知的是什么。

的时候，他想到了答案。他其实并非想听到司徒瑶说他，因为立场原因，因为成亲到现在不过月余，哪有那么的情。

端木忱中的温柔本就有假，如今连假的都没了，他问司徒瑶，“苏凉得罪过你吗？”

“抓你是她师父的意思，她当时并不知。”

司徒瑶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但还是回答了端木忱的问题，“如果凉国司徒氏不好，我也没有好日。”

而后，端木忱再问，“你曾说过不止一次，你很崇拜苏凉，很喜她，是真的吗？”

“那是因为司徒靖当时抓了她。”

“我……”司徒瑶又低了，且一向最懂礼仪的她，忘了自称臣妾，“我也不喜表嫂……”

“她……她……”司徒瑶显然并不想说接下来的话，“她总是一副在上的样，好像所有人都要围着她转，她永远是对的，跟她不同就一定是错的。”

司徒瑶说完，似有些后悔，想要解释，却言又止。

“为何？”端木忱眸光微暗。

“为了皇位，父相残，也是对的？”端木忱问。

哪怕司徒瑶

司徒瑶再次叹气，“顾泠表兄从来也没把司徒氏的人放在中，更没有把我当妹妹看待。”

……

“要不是因为苏凉，很多事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

而不敢回答，本就是一确定的答案。

而询问司徒瑶对顾泠和苏凉的看法，是端木忱想借此判断她的品和是非观。

“你祖父杀了他的儿司徒瀚，对比你怎么看？”端木忱问。

所谓的有趣的药……司徒瑶瞬间面煞白！

“那是司徒靖的，跟我没关系。”

“嗬……”端木忱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你已经怀上了朕的孩，却一儿都不了解朕。”

端木忱神淡淡，“你对现在的什么事情不满意？你希望没有人阻止你祖父一统天下的路？”

他并未怀疑过司徒瑶喜顾泠，当下问的也不是这件事。

话落，端木忱起，“到此为止吧。”便向外走去。

“那是我的祖父。”司徒瑶低声说着，带了几分哭腔。

端木忱又去了御园，带着长安在湖边缓步而行。

“为何？”端木忱问。

话音刚落，就见司徒瑶的手指揪住了她的衣袖。这是端木忱早就发现的，她张时下意识的动作。

司徒瑶脱而后，神一慌，连忙低掩饰。在“药”的影响下，她一直暗示自己一定要说真话，不能说谎。方才端木忱颇有几分咄咄人，心理战，司徒瑶跟他完全没法比。

司徒瑶沉默了片刻，“皇位更迭，素来如此。本来那个位置，就是祖父让给他的。”

因为从端木忱的角度，以及事实层面，顾泠和苏凉并未过任何伤害司徒瑶的事。当初司徒瑶被老白和老沐抓走，不过是反制手段，那时苏凉被裘琮抓走，司徒靖还是司徒勰的好孙，知苏凉被抓后抚掌称快。

司徒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师父抓过我，威胁我祖父。”

这是谎话，但她的毫无异样。她看着自己的手臂，是定定地垂着的，没有颤抖。

“我……”司徒瑶想反驳，却不敢说，面呈现一怪异的红，仿佛心中保持冷静的冰与潜藏了很久的怒火在激烈碰撞。

他是想知，这个让他有动心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否值得他的喜。

端木忱却笑了，“是的。朕从父皇手中抢来的皇位，不过，至少朕的父皇还活着。且素来都只说，虎毒不。你的祖父，不过是真面目了。你就没想过，抛下司徒氏，一心向着朕吗？”

大概是“不能说谎”这一，让她没办法再说些面上的客气虚言，来掩饰内心真正的想法。

“皇上不也把父皇……”司徒瑶比心快，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白。

司徒瑶蹙眉，思索了片刻，开先叹气，而后摇摇，“不喜。”

端木忱。是真的。只是此前司徒瑶提及顾泠并非这样的态度。但那也正常。他们事实上就是不相的人，面上说些客气话没什么。

司徒瑶怔怔坐着。她仿佛在梦中，一时脑中空白，不知发生了什么，不知她方才都说了什么，不知那药……

司徒瑶看向桌上的茶杯，她开，有些迟疑地说了一声，“我真的喜苏凉。”

女之间的喜，是想知你对顾泠本人，对他这个表兄的看法。”端木忱说。

他从到尾没问过司徒瑶对他的情，但已经不必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