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瀚冷哼，“若是真话，有何说不得？他不说，皇叔还想瞒朕到什么时候？”

有些事，有些人未必不知，只要不说，可以假装不存在。

等司徒勰回府，得知沐煜失踪，并不意外，只派人在城中秘密调查那对师徒可能得落脚地。

而很快，从乾国京城传开的消息，蔓延到了凉国：皇帝司徒瀚是太后和越王私通所生！

“等你把靖儿找回来再说吧！”司徒瀚冷声说。

“既然皇叔如此明大义，那就这么定了！以后凉国的事，你不准再手！否则休怪朕不念情谊！”司徒瀚面沉沉的。

随之还有先皇是被司徒勰害死，司徒勰之所以没有争过皇位，皆因他的儿已经坐在皇位上……这样的言。

但要说来，无他，打脸丢人。

“没找到！”老沐推开一扇破旧的木门，直起，沉着脸了房间。

曜城。

司徒勰看着司徒瀚，原先保养极好的发，因近日思虑过重，霜更甚。

司徒勰得知，立刻想到这一定是乾国在搞鬼。但他仍有几分不解，就算凉国在背后主导了刚刚过去的战争，乾国难就此要同时跟凉国和炎国势不两立吗？说以端木熠的明，事已至此，就该息事宁人了……

“那孩如今还在乾国？没被发现吧？”司徒瀚问。

听到“我们的关系”几个字，司徒瀚面陡变。他怎么可能不知，自己是司徒勰的亲生儿。

司徒勰皱眉，“此事是我对他了解不够，我原以为，毕竟是血缘至亲，帮了他，迟早会有用得上他的时候，没想到，他丝毫不顾念情分。”

司徒瀚打断他，“顾泠！你还有脸提顾泠？当初若不是你地跑到乾国去，当众为他求情，让端木熠给他平反恢复份，他如今还是个见不得光的反贼，又怎么可能反过来跟我们作对，一心帮着乾国？”

良久后，司徒勰再次开，“皇上是个聪明人。以我们的关系，我对靖儿的培养，应该明白，我并未肖想那个位置。”

“你就是要告诉我，炎国这次战败是你的手笔？我跟阿湘的儿被你安排当了二十多年细作，如今下落不明？”司徒瀚怒极，“欺瞒，自作主张，无法无天！朕要废了你的王位！若你没有造反之心，便回去颐养天年吧！”

而皇室最在乎的就是颜面。

利，可却失败了！其中还牵扯到他此前一无所知的儿！

司徒勰摇，“本来他的伪装天衣无，谁知那个南霖又找上他，搅合之下，让苏凉和顾泠发现了端倪。”

百姓不敢妄议皇帝之事，但也挡不住有心人推波助澜，传得人尽皆知。

司徒瀚面嘲讽，“你是想说，朕没了你的辅佐，难成大业？朕真是这些年对你太宽容，才让你忘了为臣的本分！”

气氛沉默下来。

司徒勰再次叹气，“皇上，王位于我并不重要，我只是想让凉国更好，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天下是司徒氏的！”

药味儿重。老白离开苏府后，又变得邋里邋遢，正坐在一堆药材中间，聚会神地忙活，也没抬。

司徒勰却摇，“只有我们同心协力地联手，才能给司徒氏一个光明的未来！”

司徒瀚咬牙切齿，“南霖！他怎么还没死？那靖儿如今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我也想遇事跟皇上商量，但皇上总是拒绝商谈，久而久之，我便总想着办成什么事后再告诉你，如此才是为你分忧解难。”司徒勰叹气。

外面的人本来好了随时冲去的准备，但没想到司徒勰离开时很平静，司徒瀚只下令让人撤了。

脊背佝偻的老者慢吞吞地走了一条暗巷，而后失去踪影。

……

“皇上近日千万小心。”司徒勰恢复了平静，“只需记住，我不会抢那个位置，不任何事，都是为了帮皇上，帮凉国。”

“他被南霖带走了。”司徒勰苦笑，“好在没有落乾国人手中。我还是低估了苏凉和顾泠的实力……”

老沐气哼哼的，“我那徒弟说没

“越是这时候，虎视眈眈的敌人，越是想看到我们内斗。”司徒勰语重心长，“方才那位即便真是沐氏家主，恐怕也早已跟乾国或炎国勾结了，不然不会说那些话来离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