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凉回神，“你方才说什么？”

顾泠摇，“苏凉不会希望任何人为了帮她而事。包括你，和你的人。”

苏凉在南倩失忆后，还是第一次跟她打照面，之前过来她都在昏睡。

裘琮不在，为了照顾南倩，这两日的饭都很清淡。

顾泠只说，“我会救她。”

等秋月烧好，正准备熬粥，见苏凉房门开了，她从里面走来。

顾泠摇，“未必。”他猜测之所以被抓的是苏凉而不是他，很可能是为了南倩的，要让苏凉给她医治。

燕十八拿起一个茶杯砸过来，“凉妹妹要是有什么不妥，我就倾尽燕云楼之力，把你死去陪她！”话落便转走了。

顾泠并未理会燕十八的斥责，说起南霖司徒靖那伙人的份和关系来。

“这么年轻的……神医……”南倩有气无力地说，“真……厉害……”

“我的人，怎么事，你得着吗？”燕十八冷哼。

燕十八愣住，皱了皱眉，“当然了，凉妹妹很在乎我的！行吧行吧，就听你的，我让他们不必拼命，都不准死，但要把司徒勰搞得生不如死！包括他的野皇帝儿吗？”

“你说这些作甚？”燕十八冷哼，“凉妹妹被抓去凉国了？”

如此的话，南倩那么差，经不起长途颠簸从炎国跑到凉国去。且凉国寒冷的气候，也本不适合南倩生活。

昨日怀疑自己可能怀上了的苏凉，这天准时醒来，坐起后又躺下了。

“那就包括！”燕十八说，“这只是报复，你且告诉我，到底怎么救凉妹妹？”

因此，顾泠推测，苏凉应该不会被带去凉国，要么在炎国某，要么在乾国南。

“你好好休息，哪里不舒服就说来，会好的。”苏凉轻轻拍了拍南倩的手安。

顾泠面平静，“燕云楼在凉国有多少人？”

苏凉：……觉怪怪的。非要这么算，顾泠岂不是也得她叫师叔？

苏凉，“你家小怎么样？”

“昨夜一直没醒，我方才看着她脸还是差得很。”秋月叹气。她希望南倩好起来，否则她也好过不了。

若真怀上了，就不适合再剧烈运动，还是多睡会儿比较好。

苏凉：这次应该是真心夸她。

……

“不必拼命。”顾泠说。

“小醒了，想见苏姑娘。”秋月说。

“那你还不去救她？坐在这里什么？”燕十八怒了。

秋月在旁边看着，松了一气。虽然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但南倩失忆后把以往不好的事都忘了，跟苏凉重新认识，绝对是好事。

“我知。”顾泠神淡淡。

“苏姑娘才起吗？”秋月很意外。

“命他们接下来全力刺杀司徒勰。多少钱，后面会给你。”顾泠眸光冰寒。

那伙人抓去了。”顾泠说。

燕十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又是那群杂碎？你是死的吗？你为什么不保护好她？他们在哪儿？”

“我该叫你……师叔……”南倩抓住了苏凉的手，“谢谢……师叔……”

于是，这天秋月起床后惊讶地发现往日总是天不亮就早起锻炼的苏凉不见人影，还以为她去了。

“外公呢……”

苏凉先南倩房间查看了她的情况，呼平稳，但比之前更虚弱了。

“别说这么多废话！”燕十八神不耐，“到底怎么救凉妹妹？别告诉我你不知！那样我会忍不住砍你！”

早饭后，苏凉算着时间，再过三天例假就该来了，但如果不来的话，也有可能是因为换了新环境导致的延迟，未必是怀。

“你觉得怎么样？哪里疼吗？”苏凉在床边坐下，再次给南倩号脉。

燕十八一拍桌，“你有病吧？！那是我妹妹，如今是要救她，你跟我谈钱？你显摆什么？娶了她就想把我当外人？没门儿！司徒勰是吧？等着，我定让他全家犬不宁，此生再无安眠之日！”

“你看着办。”顾泠说。

苏凉，“嗯，比你小一岁。”她已经知了，南倩今年十七，快十八了。

南倩脸苍白，看着苏凉说，“你这么……年轻啊……”

“四五十个。”燕十八下意识地回答，“你想作甚？”

顾凉手握茶杯，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不会的。”很快也从小宅之中消失了踪影。

转念又觉得无妨。离开这里，她跟裘琮就不当师徒了。况且顾泠也不可能再认南霖那个变态当师父。

“苏姑娘？”秋月发现苏凉又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