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尤其是皇室最忌讳的巫蛊之术。

书房搜完了，端木澈的住也搜过了，长安问端木忱其他地方怎么搜。

长安便问，“园里的湖，是否要搜查？”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端木澈披散发，眸光冷地看着端木忱。

“把这个也装起来，送到里，请父皇过目。”端木忱吩咐。

看着那堆手骨，端木熠怒火中烧，怀疑，端木晟的失踪，跟端木澈脱不了系！他从一开始就知所有事，不断地在暗中挑拨，为了陷害苏凉，无所不用其极！

早朝之前，端木熠继苏凉的画像、顾泠的巫蛊小人之后，见到了那双白骨手。

甚至如今端木忱在想，或许端木澈本来打算暗中筹谋夺取太之位，甚至是皇位，那样他就可以为所为，自然得到苏凉的机会也更大。结果顾泠归来，苏凉动心，使得端木澈失去了理智。

……

端木忱叹气，“宁靖是你杀的吧？”

墙上挂着端木澈跟苏凉亲密的画像，暗格里藏着扎满针的顾泠小人，若是端木澈只想让顾泠死，端木忱勉还觉得他是个人，可端木澈先要杀的居然是苏凉，真是疯了！

而这完全印证了苏凉所说，她在自家园里捡到端木澈心腹属下玉佩这件事。“宁靖”的双手被砍掉，果然不是端木晟或万琮所为，那么半个血字，也必然是端木澈的人留下的。

这让本来打算今日去找端木澈谈谈的端木熠彻底放弃，不想再见到他，而是吩咐端木忱去一趟，询问端木晟失踪之事。

端木忱摇，“不要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你明明一开始很讨厌她，至于如此疯吗？”

端木忱摇，“证据确凿，我就不问这件事

端木忱只能说，他不应该意外被端木澈扎小人的是顾泠。

一样一样能证明端木澈就是个疯的证据送到了端木熠面前，“宁靖”之死跟他脱不了系，他诅咒顾泠，甚至要让苏凉去死。这几个月端木澈表面越发平静，骨里的丧心病狂就越重。

……

端木澈喃喃答，“我是想杀他，可惜失败了，却又成功了，呵呵。”

看到那两只被拼在一起的枯骨之手，端木忱眸光狠狠一缩，立刻想到了数月前遇害的宁靖。

端木忱坐在靠近门的位置，看着端木澈的模样，叹了一气，“五弟，何必呢？”

“你说什么？”端木澈抬，看向端木忱。

端木忱叹了一气，“呈给父皇。苏凉那边，明日再说吧。”

当天半夜，端木忱接到禀报，有新发现，又亲自去了一趟五皇府。

端木忱轻哼，“因为万琮捷足先登，你坐收渔利，甚至还反手污蔑大皇兄？”

“别装了！你敢说，你不想得到苏凉？”端木澈冷笑。

“我控制不了……”端木澈幽幽地说，“她肯定给我下了什么毒，迷了我的心……”

端木忱，“搜！所有能藏人藏的地方，都细细地搜！”

当端木熠得知端木澈当真杀了端木芊芊，只为了陷害苏凉的时候，对这个儿已经彻底寒了心。

因为今日端木忱会站在这里，就是因为端木澈杀了端木芊芊陷害苏凉，而据端木澈在天牢中面对忍冬假扮的苏凉说的疯言疯语，他明显是被苏凉情主动地追求顾泠这件事给刺激到了。

“园里挖一遍，看是否埋了什么人。”端木忱突然想到失踪的端木晟，决定掘地三尺，或许会有什么新发现。

长安把那个布偶拿到端木忱面前时，他都下意识地脊背一寒，想起幼年在中亲见到一个妃因为类似的事情被活活打死的画面……

“不知这是……”长安的声音在他把那布偶翻过来，看到背面的字时戛然而止，默默地举到了端木忱面前。

长安低声问，“要不要告诉苏姑娘？这恐怕是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