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端木熠对于顾泠会武功这件事，并不意外。若他真只是个文弱人，当初也没本事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你手里并没有年锦成。”燕十八冷笑，“我知他在哪儿，你自己一刀，我就告诉你！”

燕十七久久不语，仿佛没听见，等燕十八骂累了，准备睡了，燕十七却突然开，“顾泠的实力很，你是不是早就知？你们认识的吧？什么时候？在哪里？”

暗卫没敢接话。

燕十八见燕十七并未抓回顾泠，来了一波冷嘲讽。

顾泠曾在护国寺住过很长时间，他离开后，护国寺的住持普慧大师被端木熠询问时，如实告知，说他有一位四方游历的僧友人，看中顾泠的资质，收了他为徒，教授过功夫。

事情发展到现在，一切已知的信息梳理完之后，端木熠推测的“真相”只可能是：有个神秘女人看上了顾泠，但找不到他，先前得知顾泠的朋友年锦成被抓，便手救下年锦成，或许是想从年锦成那里获知顾泠下落，但过了这么久都无果，要么是年锦成本不知顾泠在哪里，要么是年锦成知却不肯代，所以到如今那女人才跟顾泠接，又不面，派人面试图利用年锦成引顾泠过去相见……

又过了一刻钟，顾泠房中暗下来，暗中监视的人等来了换班的，便离开长信侯府，往皇的方向去了。

端木熠代过，顾泠这边若现什么异常情况，不多晚都要立刻禀报他。

……

暗卫不太确定，“回皇上的话，才怕被发现，离得远，只看到顾侯跟那人对了一掌，那人退了两步，没再手。顾侯的实力如何，属下不敢妄下论断。”

燕十七闻言，冷哼，“你且等着！”话落便离开了。

燕十八刚闭上的睛又睁开，看着燕十七哈哈大笑，“当然是……在梦里……哈哈哈哈！你都亲见到顾泠，还被他打败了，你为什么还有脸活着？”

有武功的神秘女人想得到顾泠……这一但凡换个人，都会因为没有证据而显得过于牵，甚至是离谱。可发生在顾泠上，完全合情合理，他那张脸就是证据，连端木熠都信。

看着自己仅剩的那只手，眸光恨恨，顾泠比传闻中更，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顾泠的实力居然也在他之上！幸亏他来时谨慎，决定先试探一番，若直接动手，他很难全而退！

这一，换个角度看，可以成为顾泠并未跟谁勾结，只是靠自己就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燕十七面一寒，“不是你想见顾泠的吗？”

燕十七又冷冷地看了一顾泠的房门，便消失在夜之中。

“你们继续盯着，先不要轻举妄动，看看他会怎么。”端木熠觉得顾泠不可能不年锦成，“加派人手，若有女人现，便抓住她！”

端木熠若有所思，“女人？那次救走年锦成兄妹的，的确是个女人。若是顾泠安排的，他今夜应该跟着去，然后顺理成章让年锦成现。你说，顾泠是个手？”

已是后半夜，端木熠听着禀报，神惊讶，“不会是他为了圆谎，专门安排的那人戏吧？”

燕十七冷哼，“我就不信，他会不年锦成！”

“他不肯跟着去，是谨慎起见。如果真是有个女人救走年锦成，且到如今年锦成还在她手中，顾泠甫一现就派人来请的话……”端木熠冷静下来看待今夜的事，倒觉得顾泠的行为是理智的，并无可疑之，“看样，那个女人，十之八九是顾泠的慕者。”

跟顾泠本是个手相比，端木熠更忌惮的是跟他与人勾结有谋反之心。

燕十八笑容媚，“十七呀，你能不能清醒一？我奉劝你不要再去招惹顾泠了，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我真是心疼你。”

另外一边，燕十七已回去见到了燕十八。

燕十八躺着，幽幽叹气，“我就喜长得漂亮武功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