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换个角度看，则是贪图安逸，没有勇气任何有风险的事。

见宁靖房中没灯，苏凉以为他睡了，便没叫他，跟长安一起走了。

“端木澈的母妃，曾是父皇最的女人，多年前因病过世了。”端木忱说，“年如雪的眉，跟那个女人有几分相似。”

“既如此，若被我发现鬼鬼祟祟的人，我一个不兴死了，可别怪我。”苏凉神淡淡。

苏凉会意，“我去问？”

两个词，正好对上了苏凉对萧慕云的印象。

端木忱敛眸，看向手中的书，“端木敖不过是个废。我总觉得，端木澈早晚会成为我的威胁。父皇把他保护得很好，真病假病都未必。只有苏家遗孤，才能接近他。”

苏凉蹙眉，“你监视我？”

端木忱，“只有你去最合适。或许当初就是端木澈安排你离京去了北安县。你可以借着给他看病的名义接近他。”

“既然是合作，有什么消息，务必及时知会我。我这边若查到什么，也会告诉你。”端木忱话落便又拿起书来，“就这些，你可以回去了。”

是夜，苏凉还想着那位五皇，考虑何时去找他。

“我失忆了。”苏凉说，“你应该比我更了解萧慕云，我也没想到，他跟‘我’的事，你一无所知。”

长安神一动，“难主找苏姑娘的真正目的是……”

端木忱轻哼，“我跟他不熟。他这个人，很平庸，也很安分。”

“主，让苏姑娘去找五皇，万一她过主，直接跟五皇联手……”长安说了他的担忧。

皱了起来。

长安现，说端木忱请苏凉过去，有事情要谈。

苏凉起，正要走，又回，“四皇能否把监视我的线撤了？”

“不过去如何，我知你如今不可能再看得上他。他若再纠缠你，你自己理，我不方便面。”端木忱说，“想必你已经知，你家人的后事，是我五皇弟办的。”

对于宁靖面不改吃掉一条苦鱼的行为，苏凉只有一个评价，“真乃神人也”。

……

端木忱正在吃宵夜，手中还拿着一本书。

端木忱皱眉，苏凉已离开了。

“好，我试试。”苏凉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端木忱摇，“那件事随着你家人的死，和你的失忆，已无从查起。若你记忆恢复，或许会简单很多。我怀疑，端木澈知些什么，但我跟他没什么来往，也不便去找他询问。”

苏凉。此事她今日才知，打算明天去苏家墓地看看。

长安上了茶，退下后，端木忱放下书和筷，看向苏凉，“没想到你跟我那位表兄原先有过一段情。”

苏凉曾听端木忱提过，年如雪被皇帝看上，原是要后的。原来其中还有这个缘由。

平庸即无能。

“坐。”他今夜比往日沉静许多。

端木忱摇，“是保护。端木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端木忱轻哼，“你想背着我什么？”

端木忱目光幽，“你以为，端木澈是什么菩萨心吗？他一向太神秘，正好让苏凉帮我探探他的虚实。”

“虽然五皇弟弱多病，格孤僻，但在父皇心中的地位颇为特殊。这也是当初他能为苏家那些事，端木敖并不敢把他如何的原因。”端木忱说。

苏凉，“我知了。关于二皇妃的死因，四皇可查到了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