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涵之从被送到房间里之后，就十分乖觉地没有踏过一步，整日什么都不能。

刚一门，文萝就见到庄明德走在侍的簇拥之中，顿时一个激灵，脆生生：“大少爷，主人刚睡下，去唤醒他。”

庄涵之神地看了一会儿，渐觉困倦，于是：“文萝，你先下去吧，我小睡一会儿。”

香炉里袅袅升起一缕笔直的白烟，清新带着淡淡香的芬芳沁人心脾。

庄涵之的睡颜并不安稳，长长的睫羽在睡梦中微颤，颗颗泪珠从尾落。

此刻撑着的时候，一段白皙莹的肩膀在空气中。

庄明德的步缓了缓，依稀就想起了从前。家中他与明泽年岁相近，涵之却要小很多。

他上的寝衣轻薄，为了减少对伤的二次伤害，他穿的十分松垮。

庄涵之的呼很轻，声音里带着哭腔。

“大哥，我怕……”庄涵之目光朦胧，似着意，也许还以为自己在睡梦中，大着胆拉着庄明德不让他走，“你别走……我以为，你不我了……”

……

朦胧的灯光下，庄涵之歪斜地枕着手臂，衬得一张脸越发白皙剔透、肤如玉质，眉目温雅秀丽。

他从小就喜讨好两个哥哥。不仅读书写字喜待在哥哥边，平时得了什么好东西也喜来他们面前献宝，一声声甜甜的哥哥喊得中气十足。

三等的侍族。如今顾家的形势大不如前，多少人盼着顾家彻底失势。他们若是再和我私下有往来，才会惹麻烦来。现在什么都是错的，不如安分老实一些。”

那时正是庄明德和庄明泽最不人的时候，再好的家教都挡不住他们的叛逆期，他们一都不喜这个烦人弟弟。

正转要走，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他会的大概就只是吩咐文萝妥当照顾庄涵之，真要自己上手照顾却是不可能的。

窗帘厚重，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床的小夜灯留着应急。

庄明德见他还在沉睡，不忍打扰他，又坐了一会儿，就要离开。

文萝收了声，见庄涵之已经昏睡了过去，细心地合上打开的窗，只留下一条小，才悄悄离开。

养伤的时候一夜一夜的疼得睡不着觉，白日里能睡一会，文萝也不忍心阻止。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文萝沉不住气，急躁地啃咬自己的指甲，“主人，你才是无辜受了牵连，从前哪里知还有这么一。”

庄明德脚步没停，声音低沉：“我自己去看看。”

也许后来庄涵之的变得乖巧和他们这两个哥哥脱不了系。

庄明德见他落泪，便想起他的年纪还那么小，就遭遇了变故，如今前途未卜心中害怕，才会在睡梦中落泪。又想起他骤然得知真相，就能快速决策，井井有条的理首尾，安排边的侍，甚至有自己站来告知真相的胆，确实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