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温柔地替她将泪拭去，语气中多了明显的退让和缓合。

她不想要这样，她好想回到还在覃州的时候，那时候谢恂从来不会和她争论这些。

“可是哥哥，我们都过夫妻之间的事情了，我还能嫁给谁妻？我只能嫁给你啊！”

谢观霜抱着谢恂的腰，依旧哭得伤心。

可他要是Si了，谢观霜就真的无人可依了。

“姌姌，哥哥永远都只能是哥哥，你明白吗？”

谢恂手指微僵，继而声：“姌姌，乖，你先去用晚膳，我抄完就来陪你。”

谢观霜直直地盯着谢恂，眸里瞬间就浸满了难过和心碎，角又有泪落。

小剧场～

他的话说得断断续续，恨自己恨到想一刀杀了自己。

“胡闹，姌姌，不许再说这话！”

谢恂的声音有些严厉，他心一疼，但话还在继续。

她压低了，将下搁在他的肩膀上，吐息间带着好闻的栀香。

“姌姌，你该成亲，该嫁为人妻，该孙绕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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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格外自然。

她磕磕地声：“哥哥，哥哥...是姌姌对不起你！可是......可是我真的好喜你，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不仅有兄妹之情，更有男nV之Ai，可原来，你本不Ai我？”

谢恂的心都疼到难以呼x1了，他却脸sE都未变，只语气肃然：“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刻意纵容，我卑劣且自私，对不起姌姌，该Si的是我，该下地狱的也是我！”

谢恂没有回应，手上动作也未停。

他垂眸，盯着谢观霜的发。

谢观霜抬手将脸上的泪去，她依偎在谢恂的怀中，哽咽着反驳他：“不是的，有错的是我，是我g引哥哥，不是你的错。”

她用脸颊蹭了蹭谢恂的颈侧，满是依赖和喜Ai。

谢恂低看着谢观霜在自己怀中无声泣泪的可怜模样，他的心脏更是痛如刀绞。

谢恂伸手抚m0着谢观霜的脸，语气涩然地又：“但不该是和我。”

谢临：......行了行了，有错的是我！畜生的也是我！你俩真是，不愧是亲兄妹，同样的拧。

谢观霜伸手指抠着谢恂衣袍上的绣纹，她扁了扁嘴，暗声：“我明白......可我不想永远只当你的妹妹，妹妹也可以你妻的！”

她难过至极，不明白自己和谢恂的关系为什么就到了这般局面。

谢恂叹气，将笔搁下后，拽着她的手臂把人拉了怀中抱好。

谢恂半阖着眸，避开了谢观霜的目光。

“哥哥，我刚才睡醒的时候，就在想，是不是又到傍晚了，又可以去找你了，一想到能和你待在一起，难过的心情瞬间就变好了。”

谢观霜却不答应，“哥哥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可以抄完的。”

“姌姌，你乖，这都是，都是我...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姌姌，可是你真的不该和我......这样是不对的，是有违人l的。”

“姌姌，对不起，别哭了，待会把睛给哭伤了......哥哥不说了，乖，别哭了。”

谢观霜有些不愿离开，磨磨蹭蹭地黏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