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蔓一拍额，念叨着“忘了忘了”赶推着郑筱筱跑去厨房。

“你妹妹今年该读小学了吧？”

上次在这里留宿，次日清晨回宿舍时，他想了一堆“一不小心走太远脆就地睡了”诸如此类的理由，一个更比一个扯淡，惴惴地推开门，宋垚已经起了——他向来是起得最早的那个，但对方只是看自己一，没有多问。

灰灰菜安静蓬松地堆在竹筛里，江宁川的睛亮亮的，抿着嘴笑。他们谁也不先说话，等江宁川把竹筛端屋里，章途也跟着走去，才合上门，对方就迫不及待压上来，把他推在门板上，献上一个吻。

回忆告罄，章途远远就看见江宁川坐在门择野菜，边择边往来路上看，一副翘首以盼的模样。

不过这些也只是够知他家境优渥罢了，至于是何等的不一般，除了问本人，谁也给不一个标准答案。何况越不一般可能就代表被整得越惨。宋垚从没讲过他们家的情况，估计状态也是不明朗的。

“是啊。”宋垚望望天，那里灰白一片，今天没有太，“要是能回去看看她就好了。”

“不请个探亲假回去看看？”

江宁川知章途平时才不这么说话，这

章途听得有些默然。合着是自己白担心了，人家把他和江宁川的相等同于家中的兄弟妹。说来也是，谁没事会去怀疑两个同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呢？大分人估计都不会往那方面想。宋垚也只是说他和江宁川的关系走得很近呀！没准只是自己神经过，想得太多。

“我下乡前一天，我妹妹也到我房间里跟我说了一宿话，后半夜困得都睁不开了还在那里颠来倒去地喊哥哥不肯睡，怕自己一醒来我就不见了。”宋垚讲起妹妹，不自觉地笑意，“那时她才五岁，胖乎乎，胳膊跟小莲藕似的。她现在学会了写字，来信跟我说她长了，但没说有没有瘦了些。”

他一面这么宽自己，一面顺着宋垚提起家里还有这么一个小妹妹的话题聊了几句。

章途的耳旁终于落了个清净，他边整理带回来的这些东西边去想宋垚的事。

可是章途先开了，着笑看他：“听说你很想我，嗯？”尾音撩人得要命。

“返城”两个字，又突兀地现在了章途的脑海里。

但是为什么会忽然有人来找宋垚呢？还一去就那么久。

章途只来得及发一声闷哼，揽着江宁川的腰，加这个亲吻，极尽温柔绵长。江宁川被亲得浑发，恨不得溺死在里面。他与章途一个月未见，想他简直想得要死啦，所以在气吁吁的一吻毕以后，他好想毫无保留地诉说这一个月以来积累的思念。

好嘛，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章途捧拍脸的动作停下来：“嗯……去找江宁川说了会儿话。”他还是决心说实话，对朋友，总该诚实些，但也不必事无细，至于说话之外的其他细节，他就没必要坦陈了。

吃过饭，章途晃悠到江宁川家去。

宋垚端着脸盆，上搭着巾去院里洗漱，章途也跟着一起。稀里哗啦的声渐停，宋垚完脸搁下巾：“我看你把手电筒拿走了。”

“我们家恐怕……”他苦笑着摇摇，没有再说下去。

宋垚家背景不一般是很容易看来的，会用俄语唱《小路》和一些他从没听过的国民歌，有一回大家合唱《喀秋莎》，他悬着十指在空中击打，他问是不是在弹钢琴，宋垚说以前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