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看着阿弗列德，「所以、我听到的歌声……」

「艾略特……」

阿弗列德看着艾略特，然後才在他面前闭上睛。意识在靠近那个箱之後，阿弗列德想像自己把上盖掀开。

阿弗列德很意外，他轻轻摇，「不，艾略特，那是你……」

想说的都说清楚。」

很足够了。

「艾略特，还记得你的箱吗？」阿弗列德自己的，「只剩下那个箱还在，我是靠那个箱听见你说话的……我没有打开，别担心。」

阿弗列德的指尖在隔板上，艾略特也忍不住伸手去碰，冰凉的隔板尽责地隔开两人，几寸的距离恍若天涯。

——竟然是这样……

艾略特突然抬，「还是其实你不想？唔啊……」他突然意识到阿弗列德从到尾都没有说对於两人连结的看法，觉自己实在糗爆了，艾略特连忙补充，「那、个，如果是你不想，我……」

「阿弗列德……」

那一瞬间，艾略特似乎明白了自己还有犹豫的原因了。他眨着Sh的大睛，讲话带着鼻音，「那个箱，你现在打开。」

艾略特抬，明明才一天没见到，就觉好久没有看到他了。阿弗列德还是穿着完的西装、仍然是那个风不的三七分油和那副黑框镜。

「我想你……」阿弗列德轻声说，「我想你，艾略特。」

「打开，阿弗列德，无论里面现在还有什麽……你都可以知。」艾略特看着阿弗列德，「你帮我打开？」

「不要哭，艾略特。」阿弗列德好想抱抱他、也好想替他泪，但现在都不行，他只能轻声安，「不要哭。」

「那个、我……」

光是这句话，就让艾略特哭了来。他额靠着那面透明、隔开两人的墙面，「……对不起，我对你说谎了。」

——好，想念。

两人几乎是同时地喊了对方的名字。

像是想再一次证明自己是认真的，艾略特咬了咬嘴，「我会藏起来、不想让你知，大概是因为我太胆小……」

——好奇，快乐，窃喜、不解，困惑、气愤……

「……我喜你，阿弗列德。」

「不是。」阿弗列德好想碰艾略特，「不是你胆小，会想藏起来很正常，我也会。」艾略特侧，似乎想让阿弗列德碰在自己脸颊上、撒般的姿态。

「嗯？」

「……开……」

听见声音，艾略特才猛地抬。

明明近在咫尺，却没办法直接抱着人安、真是让阿弗列德难熬到极，他掌心贴着透明墙面，诱哄着有些慌张的艾略特过来，「艾略特，你听我说。」

「我、……喜你……」艾略特朦胧着那双湛蓝的瞳望着阿弗列德，「我不是没事，我不要别人碰你，也不要你因为别人觉开心、我……」

艾略特乖乖地靠过来，隔着墙与阿弗列德掌心相对。

艾略特睁大睛。

更不想，再也见不到你。

「艾略特。」

「艾略特，冷静一。」

好多想说的，一时之间却又彷佛都在脑里推挤打架、导致艾略特不知该从何说起，阿弗列德看着这样的艾略特，x同时泛清晰的甜与酸楚。

在看见箱里闪烁着微弱光芒、彷佛某植幼苗正在摇晃的同时，阿弗列德也第一次受到艾略特藏在箱里的情绪。即使那些情绪已经清淡得几乎消逝无踪，不过或许是因为全都是针对阿弗列德的情绪，所以他仍然受到了。

「我想把连结修好！」艾略特一GU脑地把自己思考之後得来的结论通通倒来，「我不想、觉不到你……」

怕艾略特在意，阿弗列德补充说明。

「我想把连结修好，阿弗列德……」艾略特重复，「我不想、……觉不到你……」

阿弗列德其实听不太明白艾略特後讲的内容意思，不过第一句，就已经足够……

「是我唱的。」阿弗列德好轻好轻地微笑了，「果然你唱得好听太多。」

「谢谢院长。」

房间里什麽都没有，只在正中间有面透明的隔板、挡开了两边。艾略特自己一个人在另一边有焦虑地走来走去。

还好你没事，还好，你好好的。

阿弗列德睁开睛。

「艾略特……」

艾略特有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阿弗列德走到他面前，然後才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艾略特脸颊前的透明隔板。

独占，和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