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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凌如月,脸sE凝重,说道:「你必须给我一个原因,否则不能饶你。」
「凌庄主莫生气了,是妾身让他替我送药酒给凌姑娘的。」话音方落,一名美妇从人群中走出来,正是伪装成竹夫人的上官霜。
「可笑,你有手有脚,为何让一个陌生人替你跑腿?」燕惊羽反驳道。
「首先,妾身要让谁替我送药酒,那是妾身自己的事。此外,他并非陌生人,我早就与他相识了。」竹夫人不以为然道。
「竹夫人,这究竟是怎麽回事?」凌淮安问道。
「这药酒是桃花谷让妾身酿制,仙姬谷主原本希望妾身亲自送去,偏偏妾身方才脚不小心扭到了,不便行走。正在烦恼之际,恰好在擂台处撞见了他,想起仙姬谷主对他十分信任,妾身便拜托他去送药酒了。」
「胡扯!你们一个个都在说谎,全都是一丘之貉!」凌文渊忿忿道。
「我们说的话便是胡言乱语,你的指证就是千真万确,阁下未免太过傲慢了?」上官霜黛眉一蹙,俏脸微沉,语气甚是不悦。
「凌庄主,若当真是如此,那燕某可就有话要说了。」燕惊羽环顾四周,兀自说下去道:「倘若竹夫人所言为真,此子真是去送药酒,那多少说不通。众所皆知,凌如月居住的别院离擂台不远,听闻此子身法犹胜凌玄,按他的脚程计算,至多一炷香左右便可抵达。但是,凌玄离开擂台,前後足足有一个时辰。换言之,此子大可先杀Si凌玄,再去送药酒也不迟!」
「他结束b试之後,第一时间就将药酒送来我这里,过程中绝无拖沓。」凌如月不卑不亢道。
「难道你的意思是说,他在你的院子待上了一个时辰?」燕惊羽冷笑道。
「纵是如此,那又如何?」
「哼,倘若此事为真,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燕惊羽挥了挥衣袍,一脸不悦地瞪向凌淮安,说道:「他们小俩口若是私下苟合,甚或互许终身,凌庄主又何必举办b武招亲,这岂非故意折辱我们?」
沉默许久的杨沧海,点头道:「君子有rEn之美,倘若他们真两情相悦,我们杨家宝也不愿bAng打鸳鸯,还请凌庄主给我们个说法!」
「凌庄主,这可跟说好的不同!」尹文仲面sE难看,微怒道:「不管是何人擅自决定,当初你们已将凌如月许配给我,事後出尔反尔,说要举办b武招亲,我点头答应已是相当忍让了。如今你们却又告诉我,凌如月早已名花有主,此事若在江湖上传开,我尹文仲岂非沦为笑柄?金乌山庄虽是一方霸主,但我们铁扇门又何曾受过如此大辱?」
「凌如月,就算你是我凌家子弟,你若无法无天,我一样会依家规处置你!」凌淮安语气些许沉重。
凌如月慢条斯理道:「清者自清,谣言止於智者,家主又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实不相瞒,诸位所担心的事完全没发生,我与他并非是那层关系,那时我之所以把他留下来,目的是让他测试八卦金铃阵而已。」
「这是怎麽回事?」凌淮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