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是一只警觉的狗狗。

赤井秀一这才注意到他发发尾有些开叉，显然没有得到很好的打理，倒是很适合对方现在颓靡的神状态，看上去糟糟的。

宗时泉莫名其妙地与他对上视线，才意识到这是个碰杯的前置动作。

他用手指用力戳着冰球，透过那块透明的球状，注视着这个扭曲的世界，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一定要用狗的品来形容，那他也是比特犬一类的斗犬，足以打上“危险犬”的标签。

他又想到那次中途莫名其妙就掉起泪来的宗时泉，也许对于这生来说，很多存在都肖似酒，足以勾起无谓的愁绪。

赤井秀一打算和他碰杯。

他杯里盛的是可乐，也找不到此时碰杯的意义，碰杯的对象也让人毫无期待……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宗时泉突然一个神瞪过来。

宗时泉脸靠在冰冷的酒杯上，冰块还未化尽，杯上还挂着冷气凝结而成的。

事实上这个酒吧在军方模拟时期几乎没有什么访客，模拟很照顾单机社恐玩家，当然也可能单纯是懒得相关的辅助系统，毕竟这不是个经营游戏嘛。

他眯着，辨认这些对自己而言太过陌生的酒标。虽然已经大概了解过这些酒类相关的知识，但他的确没怎么实际接过，即使在全息游戏里也显得新奇。

“赤井秀一。”

“啊，是这样啊。”赤井秀一静静地应着，没有试图辩解。

他举起酒杯，杯超另一人的方向微微倾斜。

随着被咽回中的话语，脑中似乎也有什么重要的信息逐渐湮灭，成片的删除线重重划上，将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尽数涂黑。

警笛声震天得响，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都难以压下。

——是宗时泉。

赤井秀一对心中冒的形容词到好笑，宗时泉绝不是像狗一样足够亲人贴心的生，与狗尤其扯不上关系。

而且啊，明明喝的是可乐，居然也会像酒一样把人喝醉吗？赤井秀一忍不住想。

简直是几年后灾难的一场预演。

光透过层的玻璃窗照耀在燃烧的文件上，均匀地撒遍每一个角落。

“早知就不和卷狗狗用同一款洗发了。”

赤井秀一敛下眸看着被推向自己的酒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接过。

“赤井先生。”宗时泉扯了扯自己耳边的碎发，“原来适合别人的东西，不一定就适合自己啊。”

＊＊＊

没有人注意到，无人看守的档案室某个角落，一堆文件无风自燃，迅速烧没。

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故意的，当然也可能是懒得找了，他拿下一瓶黑麦威士忌，手法生疏地用开瓶开酒瓶，直接往酒杯里满，完成了一场相当敷衍的应付。

“嗯？”

下一秒，化为灰烬。

最上层一张纸上的照片显然是路边的监控摄像抓拍后放大的图像。模糊的照片中，一名容貌清秀，红齿白的青年转向镜这边看过来，脸上还带着一未的血痕，自下颌直冲鼻翼。

片刻后，玻璃碰撞声在静谧的吧台响起。

他还有更多想说的话，全被这一句堵回中，什么都说不了。

慌逃离的人群躁动不安，文职人员在大楼保安的安排下自安全通撤离，周遭已彻底成一锅粥，到是惊慌失措的人群和粉碎掉落的建筑材料，脆弱的大楼发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似乎下一刻就要爆发有如山倒的轰鸣。

的印记，实在是让人生不起气来。

“我讨厌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被淹没在环境背景中。

宗时泉仰喝完剩下的可乐，顺手搁置在旁边的桌面上，手在等腰的台面上一撑，翻了吧台。

算了，好歹不是可乐。

烧得扭曲的纸张让他活了起来，在“哔啵哔啵”的安静燃烧声中，对挂在天边的太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宗时泉频频叹气，赤井秀一甚至能幻视一只耳朵颓靡地垂下来的狗狗。如果对方真是狗的话，大概是在外面与浪狗斗败后，灰溜溜回家还理直气壮地要求主人夸赞的坏狗吧。

“那就来苏格兰威士忌或者波本威士忌吧。”赤井秀一没在意他的措辞，随报自己常喝的酒。

或者说，是长相更为成熟的“宗时泉”。

“哦。”宗时泉正着指一排排对过玻璃柜里的酒瓶上贴着的标识，随便应。

一声爆响拉开了今日混的序幕，玻璃哗啦地洒落在地，折数破碎的光线。

另一边的FBI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