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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内被逐渐撑满的怪异感觉又牵扯出无穷无尽的快意,鲛人无论雌雄都可受孕,泄殖腔深处的胞宫孕育着卵,在卵成熟后将之排出体外。缥玉没有经历过生产,胞宫中逐渐充盈的感觉令他感到恐惧,而腹部肌肉也紧绷起来,平坦的腹部渐渐隆起,不及人类妇人妊娠似的恐怖,微凸的弧度有一股畸形的色气。
……不行……有什么……要出来了……
生产中的胞宫口非常顺从,几乎与泄殖腔的肉壁同流合污地靡软,椭圆形的东西随着内壁蠕动痉挛而被缓缓推出,挤在泄殖腔口,与羞涩的穴口形成微妙的平衡。
……请你不要看我……
于是人们看到鲛人抻平的身体规律地抖动着,湿软的泄殖腔翕合不止,露出穴口处被层叠红肉簇拥着的白色异物将吐未吐。
城主从跪着的儿子身边走过,上前一脚踩上鲛人微凸的小腹,还碾了碾,脐下一块极细而透明的娇嫩鳞片被靴底花纹掀开又逆折,顷刻间渗出血色。
这一脚深深压迫胞宫,一枚裹满清液的卵突破了穴口媚肉的纠缠,“啵”的一声从肉眼里排出,滚落在地。
……出来了……要生产了……
随后那穴眼就像放弃了抵抗,一连串圆卵噗噗地从鲛人娇嫩的泄殖腔排出,一枚接着一枚,失禁一般反复冲开湿腻的红肉,四散在身边。流线型的身体如同被放在浪巅,起起伏伏,摇得铃声愈发响亮,层层叠叠地回荡在池畔,昭示着这具身体正经历着怎样的欢愉。
城主对着高潮中的鲛人哼了一声,用脚尖轻轻一踢泄殖腔上方的肉茎,鲛人便又浑身狂颤,蹂肉茎淅沥沥地泌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顺着茎身,甚至流到了翕开合嘬吮的泄殖腔口。
……只是生产……产卵……就高潮了……我的身体……
鲛人从始至终都不愿意用他善歌的喉咙发出一个淫浪的音节,但翻白的双眼暴露了他的绝顶极乐。
“父亲。”
卫汶声音有些哑,视线始终望着高潮后用尽力气的鲛人。
巫站在他旁边,居高临下地发出笑声,笑声中带着顺心和快意:“这可是老朽的得意之作,蛊虫在母体内产卵,再由母体泄出。自胞宫到淫道,都被这卵上媚药浸养一遭,今后只会越来越重欲,小公子用起这口穴眼,也会觉得里头越来越得趣。今天是这蛊虫头一次发作,已将这淫畜调教了一趟,三日不得男精便会痛痒难耐。等下回再产一次,就会变成日日渴求男精的乖顺宠物了。”
巫常常给城主献上诸如此类的把戏,城主听了觉得不错,满意地点点头。
“对一个淫畜生了怜爱之心……我儿,天下尊卑贵贱,不可混同。我以为,把那个生了你的奴隶杀了,你至少能明白这个道理。”
卫汶看向这个痴肥的男人,很难想象他是曾经征战临海,一统三十二域,坐酹海城主之位的枭雄。
他把他的生母称为“生了你的奴隶”,把一个活生生的灵物称为“淫畜”,随口就能提起当年的虐杀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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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里,浅青色的鱼尾一动也不动。
对这条鲛人,卫汶未必有多深的感情,但是这具不能反抗的、被肆意亵玩的身体,却在明明白白地提醒着他卫汶是多么软弱,多么天真,多么受制于人。
但是,还不是时候,还没到时候。
“父亲教训的是。”
卫汶垂眼,视线里看不到鱼尾了。
酹海城主无所谓他是真情还是虚意,只是点了点头。
“雪乡的使臣就要到了,玉徽喜欢你是好事,若能结两族姻亲,也算是美谈。既然要迎娶玉徽,这些东西就别放在院子里了。”
卫汶一直低着头,只能听见旁边力士走动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