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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玉-他残破得连抹布都不如(清shui吧,我认为是)(2/2)

“我放开你,你不要动。”

卫汶突然庆幸自己有随带着伤药的习惯。

“别动了……伤这么重。”卫汶不自觉放轻了声音,调整姿势,一条压住鱼尾。

卫汶已经看到了人鱼下被侵犯的痕迹,不知他是如何贞烈,才留下这么多惨厉的伤痕。

到这儿,卫汶大概明白了,这是父亲的,被狠狠摧折了一番后囚禁在这方池里。但凡有敢靠近的人类,都会被他拖下溺杀。

或许,或许他可以在男人愉时咬住他的脖颈,也能将他杀死。尽他曾因此失去了獠牙,不代表他不会再这样

唱的间散来,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我给里面涂药,不会伤着你。”卫汶怕缥玉排斥,手上动作更轻。

耳鳍与那条长尾都是月光一般的浅青,而那鳞片上溢的金光华被血冲淡了。

男人脱下了外袍,铺在地上。

人鱼里有的屈辱和恨意,卫汶觉得若不是他伤得太重,下一刻他就会起来,掐断自己的脖

被一排金环贯穿的耳鳍。

卫汶不是重的人,更是对雄没有兴趣,何况鲛人重伤,受不住一碰。

人鱼浑痛得不能移动,只能尖牙,朝着卫汶低低吼了一声——尽那对犬齿似乎是被打磨过了,成了两枚莹的钝玉。

缥玉闭上,被、人、或许还有别的什么过一又一擅自投降,认命般地等待男人享用。

带着酒气的吐息到脸上,激怒了缥玉,他抬手往卫汶脸上挥去,反被抓住了手腕。

“别动,我给你上药。”

除了这排金环,人鱼上还有许多金饰珠宝,无一不染着鲜血。

缥玉半合着,视线随着男人的手而移动。人鱼一动不动,只从激烈起伏的膛看他的张,手指的化了药膏,腻腻地涂在伤,连腔里都被轻轻手指,缓缓旋转抹匀。缥玉皱着眉,尾鳍尖端轻拍着地面,焦躁不耐。

鱼尾羞愤地拍两下,坠满珠饰的尾摔打在地,被钉穿的血还没有愈合,埋的倒钩扯动鱼鳞,空气中的意放大了嗅觉,一郁的铁锈味弥漫开来。

有黄白之被慢慢导,鲛人似乎对此很排斥,每一缕浊,缥玉都会哽咽般的哀泣一声。

缥玉被耳边的意刺激,不自主一抖,那铃铛便兀自摇一声脆响。落在缥玉耳中,便如自己不知廉耻地发叫似的,一扭远离耳侧撩发的长指。

藻一般的黑发蜷曲着,垫在玉白的躯之下,卫汶指尖轻轻落在缥玉的颊侧,撩开了漉漉黏在脸上的发。

缥玉不是不想逃开,但弩之末的背离理的指挥,只能妥协地在草甸上。草甸被池了,草枝碾在后背,又刺又很不舒服。

征战沙场,再惊心的伤都见过了。而面对这样致柔弱的躯上的血痕,卫汶心中仍会不忍。

指间的蹼已经被剪去了,伤痕并不是新的,但指尖鲜血淋漓,指甲是刚的。

明明已经被蹂躏到受伤胀,卫汶手指探时,内里却还在地轻着。

他替鲛人,上完药就心无旁骛地将手,反倒是那媚不知羞耻地了一,这明显不是缥玉有意为之,缥玉却因此恼怒,又发了那间呕的低低吼声。

这个念刚冒来,忽地一轻,又落在一片带着酒味的布料上。男人动作很快,以至于缥玉没反应过来刚才拢上的温温是男人的怀抱。

酹海城主荒,城中豢养了众多人,时不避外人,卫汶遇见过几次,对那穿在尖的金铃并不陌生。人鱼在中时,那铃声不响,而之后,那金铃便随着躯律动叮当作响,更不用提在媾中玉颠颤,摇得铃声连绵不绝,乐成章。

但人鱼被摧折了一整日,又在中挣扎缠斗,耗尽了气力,怒火攻心之下天旋地转,倒在沾着温的酱棕外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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