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荣国府里今天很闹，太太史氏今早用饭的时候觉得倒胃，便拿贾代善的帖找了中一位姓王、擅长妇科的太医来。

过去了，其他人的平都有了显著提，只有徒述斐，仍然还是那打油诗的平。每次一留关于作诗的作业，徒述斐就要啃呲瘪肚的费比平时多许多的时间，来计算平仄，来找齐韵脚。总之，就是费心费力仍然差人意就对了。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总扰我中原呢？逐草而居，所以居无定所。中原几千年里，未尝没有很多的明君圣主让草原上的游牧民族闻之叩首称臣，只是都只支撑了中原的一时平安。十几年、几十年之后，又会卷土重来！”徒述斐的睛有放空了，脑里转悠的都是上辈的记忆。

徒述斐笑着摇了摇：“我原本还以为这是两个笨呢，结果一个个的都给我惊喜！这才多长时间啊——一个月不到！就把四书给背下来了！”

什么？石光珠困惑了。

看起来不怎么难，可四书加起来的字数可不少，一个月的时间背下来还一字不错，下回谁再和他说贾赦是个顽童他就和谁死磕！这要是顽童，那他是什么？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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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不许讨价还价。”徒述斐把最后三个字写完，然后撂下笔，立刻就有捧墨从后小丫的手里拿过的布巾来，给徒述斐手。

“石大哥就当我发白日梦好了，这事终归还是要绸缪很久。”更何况，能不能成行还不一定呢！

石光珠没话，只是心中是疑问：为什么北疆游牧会被徒述斐称作内忧？北疆是内忧，那么外患又是谁？

连作诗都这么困难，可以想见将来学习八时文的时候，又要费上多大的功夫了！徒述斐简直想死！

捧墨自然知这是什么意思，福了一福就赶带着屋里其他的人都走了，临走前又关上了屋门，连门打帘的小丫也带了边上厢房里。

“喜从何来啊？”贾代善还在外当值呢，老国公又不好手儿媳妇房里的事情，所以此时陪着的是老太太徐氏。徐氏一听太医要喜，心里就有了猜测，只是还是要照惯例问清楚才好。

贾赦被徒述斐夸了一句，有不好意思的低了一下。只是随后，听到徒述斐说“那也不许讨价还价”这句话之后，贾赦就瞪圆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徒述斐了。

而这一，竟然被向来有不着调的贾赦发现了，这可比“徒述斐不会作诗”这件事本还要让人惊讶！

徒述斐把手上沾染的几滴墨净了之后，又转回了贾赦：“我不怕人说，我的确不会作诗，这没什么好遮掩的，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你要比，那就比。只是无论输赢，你都要去背书，这怎么也改不了！”

贾赦算是明白了，自己朝夕相的这位六皇殿下，看起来和的可以，其实是真的不吃！虽然早就有这样的觉，但今天这事更让贾赦认识到了徒述斐的固执。

“殿下您……真的想让他们后年参加小三关？”石光珠手里拿着的是一本名为《纪效新书》的兵书。见冯唐和贾赦都去了，便问徒述斐。

石光珠心中惊疑，知徒述斐说的对。他怕徒述斐之后又会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对着捧墨一挥手。

徒述斐有了一危机！

“将来？”徒述斐一下被问住了。他低沉思了一下就有了答案，只是因为他对将来的理解和石光珠问题中的将来意思不同，所以有些答非所问，“我想在草原建城。”

认命了的贾赦对捧墨招呼了一声，接过一边小女送过来的斗篷就门去了：冯唐才走不久，他应该还能追得上才对！到时候多借一书，省得两个人抢一本，太不方便了！

屋里只剩下石光珠和徒述斐两人，徒述斐接着说，“我想试试，有父皇和太哥的支持，我想试试让草原上的牧民受我中原教化，定居，耕，牧畜，让他们从背上下来！这是为了我朝没有内忧之扰，我想试试！”

石光珠挑挑眉，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石光珠很突兀的忽然开问：“殿下您可想过将来要如何？”

还以为自己重活一次能开个外挂呢，结果发现自己边的人才一个个都是自带光环外挂的人生赢家，真是不能更受打击了！

王太医一给史氏搭脉，就发现这是脉。只是太医有个通病，就是话不说满，留三分：“倒是要给贵府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