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大！”她拉着许粥粥靠近白墙，指着白墙上和她们想等的影说。

总不能是陆佰常主动提来这个设想的吧？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如果是一个擅长包装打造偶像的，应该不会让“偶像”主动提这新奇的。

光这一句，就让许粥粥忘了脚怎么迈了：这声音......这声音不就是刚刚和陆佰常对话的那个女声吗？

许粥粥：“这我得问问我.......”

不远的丽苏柔柔：“小心，别摔了。”

她震惊之余，忘了自己被扯着往前走，努力回去看清那后丽苏的样，没看到脚下的台阶，一个踏空，连带着周柚柚一起，摔倒了旁边的迎丛里去了。

周柚柚果然急的跺脚：“你连合影都不知吗？！”

没有直接拒绝就是有希望，周柚柚立刻兴起来，亲亲扯着许粥粥说：“屏最好说话了，一定同意的。”

许粥粥：“既然我好说话，你怎么不直接找我去？”

她故意装作很兴趣的样问周柚柚：“这书局好有趣，那掌柜的一定是个更有趣的人罢？”

她还怕许粥粥听不明白，拉着许粥粥的手就跑到了一白墙面墙，指着白墙上许粥粥和自己的倒影：“你看，这就是咱俩的合影！”

“......”许粥粥能说什么呢，她只能被迫承认，“是是是，确实厉害——谁发明的这个？”

许粥粥就这样被扯走了，末了周柚柚还记得礼貌，大声对后喊：“苏我们先走啦！”

除了那个指导陆佰常的姑娘之外，还有这个什么书局的老板。

周柚柚明显不关心这个，她：“谁在乎一个书局的掌柜的啊，你到底帮不帮我嘛......”

许粥粥确定，这里一定有别的穿越者了。

果然周柚柚：“是那家越来书局的老板说的，越来书局现在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书局了，不是山南先生的诗集，还是状元榜的回忆录之类的，都是越来书局承包的，最厉害的，就是他们拿下了晚成公《朝夕拾》的独家书权。整个京城啊，只有越来书局能够这本！”

她比手画脚的给许粥粥解释：“就是把我的影，和晚成公的影都照在一张纸上，然后找人把我俩的影比划下来，这就是合影。”

“也可以这——么小！”周柚柚由扯着许粥粥后退了好几步，指着那白墙上两个小小的人影说，周柚柚还连蹦带的比划，拉着许粥粥的手各动作，“看看看！你看，这就是合影！每一回的合影都是独一无二的，是不是很厉害？”

不知这个问题是戳中了周柚柚什么，她原本兴采烈的脸一下垮了下去，连带刚刚挽上来的胳膊都松了放下，走了两步，到底还是记挂着签名和合影，又扯了一把许粥粥：“走啦走啦！”

，故意提了一声音，其实也就是和周柚柚的声音齐平，问：“什么？什么签名？什么合影？合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