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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彩烟节!」中年人语气充满怨怒。
祈父累明白这不可能,龙X格高傲且孤僻,根本不会搭理人,更遑论主动攻击。若是角龙那类不受控制的大龙,那祈父累便无话可说,但角龙作乱可不是毁房舍这麽简单。四羽火龙X情极为孤傲,基本都在南方栖地深居不出,祈父累也只见过图画与遗骨。没想到会在唐采见到其真容。
唐采人议论纷纷,巴不得将四羽火龙除之而後快,忘了祈父累正接续鼎柴接受挑战。
过了一会,唐采人又恢复喜庆的氛围,中年人和蔼地说:「对了,方才壮士喝到那了?记得是第三桶了吧?」
祈父累忖这些人情绪变化好快,一会扬言杀龙,一下又摆着好客的姿态。还剩半桶的量,祈父累却屹立不摇,肚内彷佛无底洞。方才追打四羽火龙的数百名唐采人听说了祈父累等人挑战喝三桶白酒,全兴奋地聚集过来,虽然鼎柴先喝掉一桶,但已经瘫在一旁不得动弹,他们要看祈父累喝完两桶白酒是否还好端端站着。
众人凝视祈父累手上最後一桶酒,只见他深呼x1一口气,灌完剩下半桶。他饮尽最後一滴,将桶子砰一声丢在地上,那一刻唐采人以为见到了神。
「白大神降世啊!」中年人不禁惊叹。
脸不红气不喘喝乾十二斗白酒,依然虎虎生风,俨非常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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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行了吧。」
「当然,最尊贵的客人,唐采随时欢迎。快替这位--抱歉,还不知尊姓大名?」
「己累。」
「替己累壮士他们准备下榻处。」中年人崇敬地看着祈父累,「不晓得壮士有意参加明夜的主祭典,我希望您能成为主祭。」
祈父累立刻点头允诺。那些唐采人相当高兴,嘴里一直喊着「白大神」,这时盘丝偷偷靠过来,询问道:「你不是想藉机调查龙的事情吧?」
她一语中的,祈父累没否认,他说:「龙不可能无故扰人,若不探查背後原因,四羽火龙真怒了,会烧掉大半唐采。再说了,鼎柴那小子恐怕也无法上路,先让他休息才好。」
鼎柴倚在一棵桑树旁,看上去就像患了重症,马樱则在一旁静候。
「男人就是Ai逞强,明明有其它法子,却要拚命。」盘丝指着彩石路,「这里是唐采境内的道路,也就是说有这种路面才算唐采,他们说路过唐采者必须吃糖饮水,可以理解成只要经过唐采就必须按照习俗。我们只要从唐采境外抓一把树枝,或叶子来,把酒全洒上去就成了,反正没规定要由谁喝完。」
祈父累楞眼道:「只有你会这麽想,我跟鼎柴这算酒是白喝了。」
「解你的酒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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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父累说不过盘丝,只能摇头。这时一名脸上抹蓝彩的年轻人跑到他们面前,恭敬地说:「己累先生,几位地下榻地已经准备好了,蓝长老吩咐我带你们进去。」
「有劳了。」祈父累说。
祈父累背起醉晕的鼎柴,四人走进欢庆的唐采,唐采的屋舍不高,但全用彩土装饰,并绘上各种花鸟的图样。街上也铺了彩石路,大部分的房子都是木头制造,少数是由彩砖盖成。
风王赠予的《诸国志》里便提到绚丽的唐采,它是由诸多美丽的石头与彩土筑成的地方,四围并无城墙。不过这里人的服饰倒很普通,还不如三有地带。唐采人几乎把JiNg力放在制作彩烟土与酿造白酒上,其余的事漠不关心。
放眼望去无不是sE彩缤纷,与盘丝头发上的结相互辉映,她很是喜Ai。一条清澈的溪流从中流过,将唐采分成两边,中间搭起数座大桥,以便通行。溪面极浅,连最小的河船也无法航行,倒是有许多人洒网子捉鱼。
「你们脸上的颜料,代表了各氏族?」盘丝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