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总要试一次，或许，能时间倒，重新回到过去，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比如，你唯一的亲人临湍的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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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魂魄团像模像样地，“不重要？”

小纸人看着嚣张，落在危止耳中却也听得来那话并不充足的底气。

那就是重要了。

危止想了想，真把符纸成了有胳膊的，就是没儿。

她觉得危止是故意的。

原本阎野年长他一些，他以为那人是对着晚辈才如此冷淡狂傲，后来发现阎野对着那群老家伙更狂野，总有独众人一层，棋盘上唯他独掌局势的觉。

危止淡笑着看那纸人躺板板，举着两条纸胳膊不知在什么，有些稽可笑，“你知不知，你说话的味，和阎野那人年轻时候如一辙。”

原来临湍也教过这小家伙。

在试探他的格和行事。

“蛊虫不能给你，但有更好的替代品，我对冰雪的应能力是级的，帮你抓个雪灵，不成问题。”

他问，“你究竟要什么？”

“我不谈不的易，天底下最难的条件，就是以后再议。”

“这个，以后再告诉你。”符纸小人这样答。

危止发觉这人上谜团太多了，层不穷的异状，古怪得让人摸不着脑，大约比滇西山间的雾障还要多些云，手不及，却又分明存在。

危止默默又给这个阎野的弟上添了一笔谜团。

“天命不可知，人力尚可为。”小纸人这样回答。

“你屏蔽了天机？”

现在没有业障，是因为那些蛊修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了名的黑蛊寨，一人寨就一定有人丧命，他去，也是为了夺取那个蛊的。

“你就这么确定，我一个佛，不能是去斩杀邪修的？”

“临湍教你的结印？难怪你刚才举着手。”危止认来，“难怪你知我和临湍相识。”

那纸人说，“若我是想拉你，走上一条，逆天而行的路呢？”

“你这么厉

她在试探。

危止的确是故意的，他很难想象一个屏蔽天机，放弃回，屠村清蛊的人，究竟还会什么离谱的事。

危止垂眸看着那个人，“世上有许多不可解之事，你当真觉得，回到过去就能改变一切吗？”

谁知那符纸里困住的魂魄开始和他讨价还价，“我说，我们个易怎么样，大师。”

危止终于注意到这一，“你……是不是快散了。”

“所以你没有任何把握？”

现在林渡没手没脚还不能动了。

危止这才想起来，无上宗百年之前遭遇邪清洗，那时候就再没传丝毫林渡的消息，算起来，那时候，林渡在修真界也不过算个未满百岁的孩，那样的神气，才是正常的。

中的婴儿，而你上毫无业障。”

危止赶忙收起木鱼，找一张符纸，固定了她的魂魄。

他试探着开，“逆天而行，于我有什么好？”

危止丝毫不想上当。

“您也不用吓我。”灵符晃动着两条胳膊，“因为没有我，你找不到更好的选择，你上的气息，雪灵绝对会跑得远远的。”

危止好奇，“你怎么确定，我是想要那个蛊的寒力？”

“我只值两成？”危止抬眉，“你一个魂魄团占五成，我占两成？”

“还是那句话，你得不正常，堂堂佛，去黑蛊寨，总不能是为了替天行吧。”

他神微微放松了一些，“也可以，易的条件是什么？”

危止想，如果他拒绝了，她定然会立刻说一个而面的，能让他接受的代价。

小人敷衍，“那就三成吧，不能再多了。”

危止：……真贼啊。

“你给我个胳膊儿，让我能行动我就告诉你。”

林渡反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临湍，是你什么人？”

危止斟酌片刻，“唯一仅存的族人。”

“还行，但再不回去就要散灵了，你把木鱼收起来，我自己能回。”

谁知下一瞬间，那躺板板的符纸金光一现就立起来了，化成了一个小人模样，没有脸，但危止分明瞧了她一瞬间的神气。

危止：……阎野到底怎么教徒弟的？

“也不是，我一个人五成，加上大师，或许还能加两成。”

“家前的族人。”危止斟酌着言辞回答。

魂魄团一时没有说话，蜷缩在他放着的木鱼旁边，白光团一明一灭，看着像是在呼。

林渡：……真贼啊。

没想到养来的徒弟，也是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