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林渡这个脾气，她有什么不敢的？胆大包天，想这想那，就没想过自己！迟早把自己命也玩儿去。”阎野气得想打孩，“你就说，我不压着她谁压着她？旁人不来的她都要，逆天而行的下场就是粉碎骨！你自己就没想过后果吗？”

“什么友，叫师叔。”阎野冷笑，“不是半个师兄吗？”

楚观梦嘀嘀咕咕，“我还以为你忘记我这个受害者呢。”

……

林渡很想求这两位不会讲话就别说了，本来她再哄一句就解决了，危止临湍一来，阎野那气要是没台阶给他下，只怕已经气得要原地飞升了。

临湍想了想，“自我调节，比如你说的导致大量修士陨落，灵力回归，还有阶修士的命劫，若渡不过命劫陨，灵力也会回归。”

危止拦住林渡，跟着蹲下去伸手试探了一下，“临湍，你觉得是什么？”

林渡站起，皱起眉，“既然知是谁上的了，那就不必留着了。”

危止声音很平静，可落在阎野耳朵里，就不是那般淡然的陈述了，而是偏纵着小兔崽折腾的坏人。

“那她不是成功了吗？你在这儿嚷嚷，看把孩吓得。”临湍无奈，“你这个脾气，静修三百年也没改。”

“什么天残片会有三毒缠？”阎野不信。

“她从未惧过，也从未怕过，从未悔过，你究竟，在气恼什么？”

“天力量会衰退，是因为灵力循环供应不上，那么若有人带着三毒飞升献祭呢？”林渡认真询问了这个可能。

“大至纯，不可能有三毒。”临湍和阎野都是临近飞升的人，对天规则十分熟稔。

危止，“有可能，千屿人呢？”

“我一剑的事儿，赶，我一会儿去问姜良你的脉象，回来再给我探个魂。”阎野作势要踹她。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还没我岁数零大，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阎野敲了敲她的，“去找姜良把脉。”

林渡皱着眉，有委屈，“那我想不明白了。”

林渡却在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了一件事，“师伯，我想问，天的力量衰弱之后，是由什么补充的呢？”

“我要灭了三毒。”林渡没走。

临湍揽着的人微微一颤，转过了。

危止从善如，不光不叫友了，连名字都不叫了，“凡为人之父母，就好像女那条命就归他了，莫说生死就连每一步人生路的抉择都由不得女主，你是她师父，就觉得她不能冒险，不能逆天而行，不能为这世间粉碎骨，为何？”

“都说了是脏东西。”林渡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看向危止，“你的三毒印……会引这东西吗？”

林渡脚底抹油，倒是没溜，蹲下看着被自己缚住多时的东西，“虽为三毒，却有世界规则之韵，能量却甚至没我这个半灵，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林渡不想说话，所以她甩了甩正在努力收月华的寒月灵，仰看天，“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友。”危止开。

林渡这张脸很少有这样无奈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是大局在握八分不动的冷静。

阎野差一脚踹过去。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

“林友你说呢？”

“说话！”

“传闻密宗佛自幼诵读经书，过目不忘，可不同不相为谋，我徒弟可不是佛修。”

“天残片？”临湍也被拐了状态。

林渡拎着团就跑，却在天芮峰看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你分明是命，却阻止她走上那条该粉碎骨的命，又为何？”

“我要生吃了它！我的月华之力少了一半，这得晒多少年的月亮！”

危止以为林渡被骂狠了，刚想要开帮忙缓和一下，视线一晃就对上她两无神一副“我早就知是这个下场”的面脸，差笑声。

阎野和危止同时看向了试图减小自己存在的林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