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一面想一面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元烨，你来几天了，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世界里你认识的人是假的？”

“啊？两天？今儿是第三天，第一天的时候我从一个破庙醒过来，边就一个破碗一双筷，我怕打草惊蛇在破庙里蹲了一天，结果无事发生，我寻思话本儿里不是这么演得啊，就门了。”

而城北的街，一个潦草的青年敲着碗，唱着日复一日的莲落。

林渡和元烨能碰面，是打从他们接到了镜像之中的人之后就觉得不对，内心就不相信那些人是真的，如果旁人相信了呢？

“夏大夫，夏大夫，快来救救这个人吧。”

“劳烦您摘掉上的纱。”

“结果发现好像他们都认识我，虽然不知我叫什么，但知我是要去卖唱的，还问我昨天怎么不现了，我刚要坐下唱莲落，城主就下来问了，他一开我就觉得假，今儿一早上我再逛，往人堆里扎，就看到医馆里有二师。”

元烨回，在一片哀嚎声中，锁定了被人架过来的人，那人的两只手都不自然地扭曲着，痛苦万分。

而且南北城池布局分明是对称的，城南城北都有一个卖唱的元烨，那么为什么城南没有夏天无的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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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假的都不算互相认识，只要两个真的凑在一起，一对就能发现没有记忆的是假的。

“是……是神罚。”医馆中的小童喊了一声，“和昨日街的一模一样。”

林渡和元烨被迫让位，被闹哄哄的人挤了到医馆外面。

“你去过城南吗？”林渡又问。

“最近几日城内也不安生，听神阁的侍者说，是因为城内的人作恶多端，所以城外的就一尺，神明为了消灭，所以才特地降下神罚和神眷。”

“诶，这不是城主府的墨大人吗？城外又多了？今日受这么重的伤？”

墨麟长了一气，中闪过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手中的提着的剑当啷落地，那剑上似乎被不明的腐蚀得斑驳。

“嗯。”林渡歪着，正在思考这个秘境最大的bug。

“我在想……如果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秘境之中只有自己一个人携带记忆，一直没看旁人的异常，觉得那人就是真的，又会怎么样呢？”

1.瞽gu，《说文》中记载，“盲，目无牟，”“瞽，目但有联也”，也就是说，瞽是有珠，盲是没有珠。

林渡的记一向很好，着早上在脑里记住的路线一直往回走，再一路走到昨日的元烨固定卖艺的地方，却发现并没有见到那人。

两人并不知的是，就在他们离开医馆后，一玄金劲装的大青年上带着伤现在了医馆之前。

。

“城南？城南城北有什么不一样吗？”

元烨刚要继续问，发现林渡抬脚就走。

“三千世界齐来打破，人间路上有我行着，佛也是我来也是我……”

夏天无毅然站起，过去探了探，“还有救，带屋内，去取我昨日炼制的丹药来。”

“小师叔，那个是……假的？”元烨小声问。

她皱着眉站在原地，问题在哪里？

“小师叔？你怎么了？”元烨难得看林渡面凝重。

“我总要看看你究竟是瞽是盲，是天生还是后天，是不是全然看不见。”[注1]

林渡闻言轻笑了一声，“大夫，你也讲究望闻问切吗？传闻有的医术超绝的大夫，只用搭脉就知我究竟如何。”

“原来是这样。”林渡刚要抬手摘下上的纱，后就传来慌张的喊声。

夏天无清丽人的底毫无波动，“医术自然讲究望闻问切，只看你的脉，还要对上你的病症。”

“天无？”

“但我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就打算对一对，结果一回就看见小师叔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