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的荷包。”

元烨刚想要解释什么，忽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尖锐地喊声。

“我就是偷一个钱包而已！你想要死我吗？”

林渡闻言，轻轻抬手，摸了摸那神光中的东西，“月海幽兰。”

“这是个小偷！我要行侠仗义，救人扶贫！”

倪瑾萱愣了一下，无端觉得这人格外熟悉，“我叫倪瑾萱，你长得真好看，跟仙人一样！”

“可是我现在把他住了！”倪瑾萱的声音轻快又利落，“你现在应该说，女侠饶命！”

她笑了起来，“多谢，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碗！我唯一的碗！我吃饭喝卖艺就这么一个碗啊！就这么碎了！”是元烨的喊声。

她说着想起来了什么，转看向人群之后的那苍青影。

接着有人颤声，“这是什么？是神明降世宣法了？”

周围的人一片死寂。

“瓷碗不是容易被打碎吗？”倪瑾萱不解。

一鞭声破空发锐利的响声，俏的女声突破混的人声传林渡的耳中，“谁！谁是偷！”

林渡觉自己的手被小姑娘轻轻牵了起来，然后掌心多了一个荷包。

如同收了什么神明化一般，那人跪坐起来，忍着手指粉碎的痛苦，磕着，字字清晰，“五戒十善,天人善神庇佑,永灭灾殃,长获福佑，。”

这幻境有奇怪。

“那是……神明赐福？”

指骨寸寸断裂，窃贼忽然尖锐地喊了一声，“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忏悔！”

一阵飞狗，到都是稀里哗啦的声响，撞到了摊贩又撞到了人群，脚步杂，挤挤挨挨的集市被破一条窄小的，如同挤海绵的刀刃，再锐利也频频收阻。

“瑾萱，瑾萱你先别押着他！这偷好像得癔症了！”

“……”

但东西是真的。

“算了算了，我给侠女你拉个曲，你赏我个瓷碗行不行？”

就在这一句喊之后，那地上的窃贼像是被放过一般，彻底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瑾萱！瑾萱！你什么呢！”一温和中年女声此刻却失了往日的和缓，“你又在什么？”

地上的人忽然用力捂着咙，如同被什么无形的手掐住了一般，中嗬嗬有声，面慢慢紫涨。

她听到鞭频繁破空，听到利刃呼啸声，接着是一阵惊慌的叫声。

“那你也要小心别伤着啊！人家都拿着刀了，一不小心伤着可怎么好！”

林渡就这样独立在一片飞狗中，脸上没有慌张，没有茫然，平静无比。

倪瑾萱愣了一下，“不是，我不是……”

一直在侧耳倾听的林渡：……什么神仙还下凡普法？

“那我赔你！你要金碗银碗还是铁碗！我都可以赔你。”倪瑾萱似乎也觉得有些对不起。

“那偷怎么了？”

就在这时，又是一片的喧闹，一神光降了下来，笼罩在倪瑾萱上。

“还是那个小姑娘使了什么法？”

小姑娘上铃铛碎响，一旁忽然响起一阵诶呦诶唷的哭声。

“那我……给你银碗？”

倪瑾萱好奇地看着自己面前悬浮着的紫朵，“这是什么啊？觉看着好舒服？”

“你觉得拿金碗卖艺还有人给你钱吗？”元烨唉声叹气，“诶，你想行侠仗义呢？那侠女你济一济我啊！”

一片慌之中，那只伸的手诡异地扭曲垂落下来，喀嚓喀嚓喀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