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直起来，先是跟临湍了个歉，接着转而无辜地看向了后苍，“师兄看着周灵力浮动，是不是要阶了？”

林渡忽然觉得那冰凉的血迹在她手腕烧灼了起来，痛得厉害。

夏天无看到林渡了一个有不好意思的笑，并没有丝毫挫败之意，“我就是想着，有个新丹方，想个阶版的补充神识的丹药，它就炸了。”

想要不相欠，结果却两相欠。

林渡就站起，路过后苍，还乖巧地提醒了一句，“师兄也早日阶吧，大师二师兄三师兄都闭关了。”

林渡真的清醒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天了。

墨麟也刚到，正准备去砍竹补屋。

不是林渡熟悉的内敛，而是真正的寂冷。

可即便这样，林渡却仍然不解。

林渡熟门熟路落到了天芮峰下面。

林渡依旧觉得，此后的夏天无，再也没有了从前那样的笑容和那样亮的睛。

偏偏林渡要醒不醒，临湍就不让他动了。

“或许是我，太不相信我自己了，太想要圆满了，所以才想将异火传给下一代。”

她说完一溜烟地走了，比兔还快，独留后苍一张冰块脸浑上下散发着压抑的寒气。

“我本该济世救人，炼许多不一样的丹药，走在丹最端的位置的。”梦中的夏天无声音有些茫然。

后苍：……

林渡从梦魇中醒来，酒气未散。

“天无，要是能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和他结为侣吗？”

林渡走得时候和巫曦肩而过，她转过，看到巫曦跪在床前，端着一碗什么，为了哄人喝下去，努力说着好话，男背影像是摇尾乞怜的狗。

林渡看着地上焦黑的几颗丹药，眉开笑，”那我可要试试。“

临湍一看后苍排斥的心，拍了拍林渡的，“你先走，你师兄欠收拾了。”

临湍愣了一下，目光更加柔和，用神示意后苍赶把灵力绳索松开，接着轻轻摸上了林渡的额，灵力其中，替她用灵力驱散了残余的酒力。

那时候，夏天无脸上冷清淡漠，没有任何的表情，底一片死寂。

“不想了，最好……见都不要见吧。”

后苍冷冰冰地回，“修行之人，不贪功冒，师妹也要谨记。”

刚踏禁地，林渡就听见了一声响亮的爆炸声，将她从心梦境中的怅然里炸到了现实中。

而那个表面清冷，内心始终烈的人，随着异火的熄灭，也终于彻底归于死寂。

了，也没有家了。”

“小师叔，我不知，我只是，觉得很痛，从那天起，我的心就彻底空了，他欠崔瑜君的命还了，欠我和孩的，这辈都还不了了。”

察觉到有温凉的手凑近，她下意识使劲蹭了蹭，混喊了一声，“疼。”

即便此后她亲看着巫曦剖腹取丹谢罪，看着他搜罗了无数的天材地宝奉上，看到了夏天无终于原谅。

后苍原本看林渡真打算睡个天昏地暗，要将人用灵力撇去，免得一直压着临湍。

那是真的原谅？是真的还吗？

林渡眨眨睛，“我也不想贪功冒，可是我这境界压不住啊。”

林渡后来曾经去看过夏天无，问过这个问题。

“死太轻松了，死是解脱，就让他每一日都愧疚后悔，每一日活在世人的唾骂之中吧。”

“不过没关系，看着可以给你拿去当天雷，火力可大了！应该是之前的两倍！“

他收敛起浮躁的灵力，“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