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瞪大了睛，居然是……姑侄。

忍不住笑声来，“对我们这些老家伙来说，千岁以下的，也还都是孩，尤其你这个年纪的，更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临湍倒也不是没听说过外界对林渡的评价，黠慧无比，属不世之材，林渡一来就直接讲明了危止和元烨那件事的关系，又在方才和后苍对话时肯定了她的朋友定然是好的，自然是想要她的一个确认。

难怪小小年纪就能破邪大阵。

林渡不否认，咧嘴一笑，两颗尖锐的小虎牙，孩气得厉害，“我就知什么都瞒不过师伯，果然岁月给人带来了无穷的智慧。”

林渡眨眨睛，下意识垂眸挲了一下中指，“楼姓是从前婆娑国的皇室姓，而佛炼化蛟龙以成金，是修真界都知的事，元烨上和龙脉串联的咒印和阵法，我想或许，危止大师，也是为了龙脉吧。”

中州第一，和佛门佛，这皇室还真是……人才辈啊。

临湍笑了笑，“你也不用担心他会对你们凡俗界之旅造有什么阻碍，他这人，看似纵情肆意，四挑衅，实则……从未破戒。”

“这事儿他没和你直言，是因为密宗佛的世若是传了去，对佛门都是一个震动，并且，对现今的危止来说，依旧是一段危机。”

“他跟我讲过，这次和你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危止上，我不知究竟埋的是什么后路，但我只知，他的的确确是天生佛骨，诞生那一日就象征着婆娑注定国灭，被佛门取代。”

林渡有想自家的老父亲了。

“你今天来，大约也是想找我确定危止是否会对你此行有威胁吧？”

“对，”临湍很痛快地承认了，“危止是前朝遗孤，而我，是他的姑姑，不过自我远走中州之后，已经从皇室里除名了。”

临湍顿了顿，目光直截，“你应当是察觉到了什么，对吗？”

临湍也不她这样示好的话，拍了拍她的，“你是个聪明的孩，就算我不告诉你，你大约也猜来了什么，你应当心中有数，什么能说去，什么不能说去，你猜到哪程度了？”

她的锐程度远超临湍想象，只是那日的一个楼字，林渡就能联系到这么多，无限接近于真相，只是无法填充细节。

小孩儿说得飞快，但临湍依旧听清了，从第一句说来开始，她就知了外界传言甚至有些低估林渡了。

“其实，当年我和危止，是两代人走的两步不同的棋而已。”

林渡张了张，愣是没想来怎么话，全靠本能回，“可是师伯看着就很年轻呀，和我走去也只是因为气度沉静十分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