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登了长史的门。长史也分外情。听他们说想知晓殿下的喜好，行事风格……

“乐伎也不可。”

“殿下没有喜好。”

他要写一封密信。

好在兴州这破地方，刺史也没有忙碌到哪里去。他同样对宣王府的属臣客客气气，将人迎了门。

“何矛盾啊？”长史皱眉。他明明说得面面俱到。

“哦，你说这个啊。此二者并不冲突啊。殿下不看舞，王妃看就是了。”

万世荣到底是在偏远封地上活儿的，并不知京中盛行眠宿柳，那些个文人不为乐伎舞姬写两首诗词，那都不够风雅。

“但宣王妃的喜好我知晓一二。”刺史侃侃而谈。

这厢万世荣等人的脸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必了。”

你自己听听这些话，像话吗？宣王喜好，你们是一概不知。对宣王妃却了解得很！

明明都离京到封地上了，益州、兴州也都并非是什么富裕之地，怎能还如在京中一样行事呢？

若是为了来迎接宣王，来一个人就是了，何必来好几个？封地上还有诸多事宜要他们接手呢。

“摆宴便摆宴，不要寻来舞姬。”

邱司面大变，飞快奔书房，提笔疾书。

当万世荣一行人又一次从长史的家中走来，他们忍不住齐齐皱起了眉。

“走吧。”万世荣沉声，如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另外几人的心神。

“……”

那一刹，万世荣等人都有些疑心，他们是不是遇着鬼打墙了。

长史叹了气：“殿下是个极好的人。但若要得罪他，也容易得很，你们只记住……”

这回他们便有耐心些了，认真听起了长史说宣王妃的喜好。

但万世荣等人走得急，邱司也就没有伸手去拦。

“你先说不能请舞姬，后又说王妃喜好看浑脱舞……”

“？？？”

他们对视一，觉到了怪异之。

“老朽观邱司神思不属，今日也不便多加叨扰，告辞。”万世荣主动声。

等转过了，邱司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他面微沉：“取笔墨来。”

等等……

“殿下没甚么喜好。”长史说了一样的话。

司说的什么话？这等下之事，我等岂会？”

“看来兴州这位司并不大迎我们。”

“长史这话岂不前后矛盾？”那东阁祭酒惊诧声。

“听万傅的。”

“请长史指教。”

邱司无奈：“宣王妃的喜好不听了？”

邱司张张嘴，又闭上了。心那不等于白说了？宣王妃的喜好，就决定了宣王的“喜好”啊。

“再去拜访一下刺史吧，不过一方刺史未必有功夫与咱们说话。”

邱司想不明白万世荣等人为何现这里，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伤。

“无妨，便去拜访长史吧。”

而这宣王妃的喜好……听来也着实奢靡了些。

万世荣等人听得皱起了眉。

一番话听下来，竟是和那邱司所说差不多。

“宣王妃的喜好啊，那可就有些多了。她喜好佳肴，她喜好衣华服，珍珠玉石，金银宝车，还喜看浑脱舞，还有，吃茶不能放盐倒胡椒……”

好吧，这下事只有他们会。

他们想问问长史。

邱司张了张嘴。

他是真瞧不上这样的事，只当邱兆在耍他。

“？”

“这兴州官员说话，真是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