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也很满意，兴兴送走了桓王府的人，林老夫人拿主意说：“王府里再来人就是下聘了，都到我那里去吧，商量商量云婉的嫁妆。”

林华彬和郑氏对视了一，两个人各怀鬼胎。

过几天凡嬷嬷回来了，蔺云婉过去学琴，闻到了凡嬷嬷上有一味，很烈的香火味。

这可是林府的当家主母。

从凡嬷嬷这里离开的时候，惜若就问：“嬷嬷上的味太了。”

“现在林府又是多事的时候，老夫人不怎么样，很多事大太太拿不定主意，都得凡嬷嬷帮忙撑着。”

惜若都觉得不对劲。

蔺云婉愣：“不回京在哪里办？”

蔺云婉也没说什么，和惜若一起回去了。

惜若默了默，：“这样林姑娘就能安息了吗？”

蔺云婉是不能听这个的，她一直躲在屏风后面，这是老夫人允许的，说嫁妆的事，她就要回避了。

几天之后，蔺云婉恰好听说了一件事。

只是一场法事，给亡魂一个安息的地方，真的有用吗？

那是不必说的，王嬷嬷笑逐颜开：“合得极好！”

她笃定地说：“凡嬷嬷替老夫人去给林姑娘法事了。”

蔺云婉淡声说：“是我和林姑娘的事吧。”

蔺云婉鼻灵，抓住一丝气味就知从什么东西上来的。

“看来凡嬷嬷是替老夫人去办一件不得不办，又不能声张的事情了。”

她蹙眉说：“可是亲王成亲，都是要祭拜天地，拜见和帝后。帝后是不可能离京的。”

她去找凡嬷嬷的时候，听到凡嬷嬷边的小丫鬟说：“回姑娘，嬷嬷去还愿了。三四天之后才回来。”

蔺云婉一路沉默回到碧溪堂，才目光柔然地说：“林府要是真为她好，就应该把属于她母亲东西，还给苏家。”

“苏老爷还说，该准备的，他都准备了。让姑娘放心。”

惜若这次去了足足半天才回来，先是和蔺云婉说了苏老爷的事情：“当年的嫁妆单，都整理好了。”

“怎么了？”

蔺云婉想了想，就说：“和凡嬷嬷在一起这么久，从没听说她单独去上香还愿的事情。”

“我们回去。”

惜若：“王爷让婢提前和您说，您和王爷的婚礼不必回京。”

蔺云婉说：“不光太了，还有纸钱味……”

惜若明白了。

没过几天，桓王府过来送合八字的结果。

蔺云婉刚，就见惜若十分的为难。

惜若回忆着刚才的味，低嗅了嗅，摇说：“婢没有闻来。”

“凡嬷嬷怎么这个时候走了？”

“凡嬷嬷不在？”

“再替我去见见苏老爷。”

她可不这么认为。

惜若：“是什么事？老夫人都不能让大太太知吗？”

现在回京肯定很棘手，离她“死”的时间还太短了。

“不能吧。”

她低声和惜若说了，回去把绣好的荷包给惜若，：“送给王爷吧。”

上门，蔺云婉微微叹息，：“我现在记挂的，只有林姑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