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香跪在地上，林老夫人吩咐人给她膝盖上垫东西。

“范妈妈认得那妇人？”

她都抱怨了，范妈妈怎么没动静，转一看，范妈妈脸白得像纸。

林云冷哼：“她都差害死我，还不够吗？”

林云听了就生气：“她还敢来！她林云婉有罪，这个伺候的丫鬟也是该死的！”

“范妈妈，你怎么了？”

范妈妈说：“……二小，她原来是太太的陪嫁丫鬟。”

蔺云婉屈膝，跟了过去。

当年可是她发落的凌香，虽然说她是没有参与太太被撞的事情，但她也是知一些事情的。

凌香低着。

和二小是说不通了，范妈妈只想去亲耳听一听，老夫人是怎么审的，凌香又会说些什么……

范妈妈不安地说：“应该是为了当年大小撞了太太肚的事情来的。”

“我娘真是太善良了！这丫鬟打死了都不可惜！”

林老夫人走到孙女们的边，特地站在蔺云婉跟前，：“好孩，你也过来。”

“谢老太太……”

“给她一个蒲团，要的。”

她没和郑氏抱怨，是因为爹娘一块儿走了，她跟不上去了。

“老太太，请您还婢一个清白，还大小一个清白！”

到底是什么事，居然敢在这时候冲来，那个妇人，真是找死！

郑氏脸一变，有绷不住了。

范妈妈脚底打飘地走过去。

范妈妈说：“二小，打死人是要师有名，证据确凿的。”

可不是见鬼了！凌香怎么会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千里之外的地方吗？

“范妈妈？”

林云也有不安了，皱眉说：“过去看看吧！”

她：“凌香，你伺候我的时候，我待你不薄。你就是恨我发落了你，但是你服侍不周，差害主小产的事情，这可是你罪有应得。”

“哦？竟是我娘边的人？”

刚才大家都听到了，凌香喊的是东林府里二房的事情，八九成和二房的人脱不了关系。

这些话她在心里已经说过无数遍，终于当着罪魁祸首的面，完完整整地说了，别提多畅快了！

“可怜大小一个四岁的孩，二太太着我一脚踹在她心窝上，脑袋摔得血都止不住……”

“我娘当初怎么没有打死她！”

“是。”

凌香抬看着那张十几年没见的脸了，哭着笑：“二太太，婢真的是罪有应得吗？”

凌香攥着拳说：“老夫人，我、我要揭发二太太谋害大小！”

林云觉得她很不对劲，便问：“范妈妈，你怎么了？见鬼了你？”

范妈妈回了神，掉额上的冷汗，地说：“没有事，我、我没有事……”

林云在范妈妈边嘟哝：“老夫人偏心，怎么只叫过去，不让我过去！哼！”

林老夫人：“你想说什么，现在说吧！”

她从怀里掏一张药方，齿伶俐：“老太太明察。这是二太太当年让婢偷偷去找大夫开的见红药，为的就是陷害大小撞了她的肚！”

范妈妈嗫嚅着，说不话。

们，就只好一起跟着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