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问问，你到底给多少人送过护符？”

凌云谏又盯了她上的笔，开：“歪了。”

听起来怨气还不小...姜细鱼心下一沉，所以他的意思是想粘却没有机会粘，看来现在不是提男nV主的好时机啊。

“还歪？要不你帮我调整一下吧？”姜细鱼放弃的收回手，向他走近一步，微微垂下：“小心别我的发髻。”

不行，看来我要想个办法慢慢地暗示他，避免他突然听见消息後备受打击，一时接受不了。

看来日後白师的礼自己还是谨慎些收，黑心莲占有慾太了。那万一他知男nV主直接已经互通心意了，岂不是要发疯！

“对了，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想起自己肩负着男nV主和男二之间的Ai恨情仇，姜细鱼打起三百六十度JiNg神。

“什麽问题？”

凌云谏：......

他伸手伸手动了下少nV发髻上温凉的玉笔，又飞快的收回：“好了。”

见她大有一只手都数不过来的架势，凌云谏冷声打断她，讥诮一笑：“我倒不知师人缘什麽时候竟然这麽好了。”

灵，所以白师才买了送我。我答应给她刻护符了，不是白拿的。”

听他言语中的讥讽，姜细鱼双手一摊，叹气：“没办法，欠人情太多。”

啊？

姜细鱼又调整了一下，询望他。

“你最近怎麽不粘着白师了？”

“...好了？”姜细鱼抬起看他，怎麽觉上没什麽动静呢。

少nV本就b少年矮了一个半，如今再低，她白皙的後颈便大片的lU0在少年视线中，虽然更多的藏在那衣衫里，可就是这乾乾净净的一截後颈，却看的少年浑不自在。

见他缓了神sE，姜细鱼把笔又cHa回发髻，然後侧敲旁击问他：“我发现你最近不怎麽粘着白师了呢。”

他又摇，：“还是有歪。”

凌云谏端望一，伸手b划了一下：“还是有一歪。”

虽然不能替男nV主，但姜细鱼还是不忘给他洗脑：“但是和白师分开这些日，你自己其实过的也不错啊...”

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得一愣。

凌云谏彻底冷笑开：“如果师说的是在刑罚殿割草，替你洗衣服，关禁闭，罚抄门规...这些东西的话，师弟觉得这生活并不怎麽样。”

见凌云谏态度微妙的看过来，姜细鱼突然张起来:“怎，怎麽了？”他该不会嫌我多闲事了吧...

“姜细鱼...”

“...送护符？”姜细鱼伸手：“那我可要好好算算了，白师，大师兄，赵师...”

“最近这一个多月，白下山调查堕者，而我在禁闭...”凌云谏看傻似的目光看着姜细鱼，讥笑着问：“所以，我要怎麽粘着她？”况且他又什麽时候粘过白了？

“哦。”姜细鱼抬手调整了下，然後绕步到他面前站定：“现在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