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离城打断了他。他的神冷漠，带着很难在他脸上看到的焦虑，“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的话，你能懂的。”

看够了戏的莲立刻站到两人中间，不动声地护住自己的得力下属。凌阔的同事们倒是不太清楚两人之间的暗涌动，笑着跟莲寒暄起来，一边说着一边朝会场里走去。

他不可能一直靠着罪恶维持与凌阔的关系。可他只能呼一气，勾勾嘴角：“生日快乐。”

他收好手机上楼，走到江离城房门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就听到江离城一轻一重的脚步声：“你等一下。”

颜墨之猛地清醒过来。手腕上的冰凉的束缚让他微微一颤，他扭去看，细细的锁链闪烁着骇人的寒光。他剧烈挣扎起来，可双手都被牢牢绑在床，他费尽力气也不过是让锁链发鬼泣般的声响。

颜墨之缓慢地睁开了睛。

打破这阵有尴尬的沉默的是江离城上的手机声。他低拿起手机，意外的消息来源让他挑了挑眉。他解锁屏幕，可在瞧见内容的同时，他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他长长呼一气，抬望向唐见月：

颜墨之有些惊讶地回，果然在不远看到了一个很久不见的人。那人还是穿着朴素，就连镜都没变，还是那副黑框镜。他背着大大的双肩包，很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傻傻地站在原地，察觉到颜墨之投来的视线之后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却又很快反应过来，三两步走到颜墨之面前

房间门从里面打开，江离城站在门，脸上没什么表情，“联系到墨之了吗？”

额上冒细汗，他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别人，他努力支撑着自己的坐了起来，回想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在这里。

过亏心事的唐见月不再言语，笑容从他脸上消失不见。

昨天是周末，但客主动提想去比赛现场看一下，晚上他就跟莲一起去了。他并不意外在客那边看到了凌阔的影，这是工作，他只是不动声地在心里叹了气，与凌阔正常地握了握手。

唐上冬可能早就不耐烦，打了个哈欠就把电话挂了。不过唐见月倒也不担心，他知唐上冬在颜墨之边，会把颜墨之的安全看得很牢。小狼崽不会因为主人抛弃他就放弃守护主人。

但颜墨之瞧着这样的表情，已经很难为他觉到难过——更多的是难堪。他的恋人们与别人的正常往，他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都报以基本的信任，一个外人擅自窥探已经是严重的越矩。他不知凌阔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天是我生日。”凌阔的手指轻轻拂过颜墨之的手心。他在颜墨之耳边低语一句，便很快退开，脸上的笑容显些寂寞与无辜。

“……我之前已经跟墨之解释过了。”回过神来，唐见月了太，“你有时间去墨之那里看看，万一凌阔……喂？”

“墨之，你太心了。”凌阔还是顾左右而言他。他笑了笑，回归了正常的工作状态，让颜墨之略微松了气。

就像是二十岁刚时的那场噩梦。

“我给上冬打电话了，他应该会去看的。”唐见月顿了顿，开了个玩笑，“我们是不是有反应过度了？不过就是一个早上没有信息，也许过一个小时……”

本来就是他看不透自己的心，对不起李严玲也对不起颜墨之，现在的酸甜苦辣他自己承受就好了。

凌阔稍稍落后，再次对上颜墨之的视线。这次他勾勾嘴角，向颜墨之示意了一个方向：“好像有你的熟人，墨之。”

他一时间没有办法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只觉得天井离自己很遥远。他分不清楚这是否是梦境，只觉得很痛，双手好像无法动弹……

“封晟极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