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墨之有不好意思地笑了：“只是国的氛围是这样。跟他们说话的时候，我都要在心里打腹稿的。当了这么多年记者，其实跟陌生人说话的时候还是会张。”

颜墨之笑笑，没放在心上。真正让他开心的是，像这样跟唐上冬和平地面对面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虽然回想起两年前的事，颜墨之的心脏依旧像针扎了一般疼。

但现在这样，也许这就是他跟唐上冬最适合的距离。

颜墨之虽然对酒不太了解，但基础知识还是有的。唐上冬闻言，勾起嘴角笑了：“少喝一没关系的。这里的酒不太常见，我选了最对你味的，难得一次，都尝尝吧。”

艾瑞克故意找茬的模样把颜墨之忍不住逗笑了。眉刚皱起来的唐上冬看着这样的颜墨之也没了脾气，只能温和地望着颜墨之，想要把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自己的心里。

于是颜墨之不再多言，接受了唐上冬的安排。

颜墨之经常办公的地方不在这座城市，他临时查了一家风评不错的店。还好打电话过去被告知有空余的位置，坐下来才发现运气很好，窗边的预约正好取消被空了来。

“墨之哥，”唐上冬开了，“江离城跟我哥过来的时候，你们一般都什么？”

酒的确如唐上冬所说，香醇厚，与今天的菜品很。颜墨之不自觉有些贪杯，脑袋喝得乎乎的。最后一菜也被收走，颜墨之把视线转向了窗外。

唐见月跟江离城偶尔会时间到国找他。可能是唐

唐上冬的话语让颜墨之愣了愣。他表现了一陌生的成熟，比酒吧开业那天更稳重。虽然时不时透一只在熟人面前才有的幼稚，但这么些年的经历总归是在他上留下了痕迹。

以前的颜墨之不会用那样明朗的笑容对待外人。即便是面对他们，在害羞的时候，他角的弧度也总是放不开的。他想，这两年，还有之前浪费的半年，他是不是错过了很多。

酒是唐上冬的，现在的他对这些东西是个行家。他品了一红酒，满意的微笑，跟侍酒师聊了几句。侍酒师一听便知唐上冬是懂的，又推荐了一些另外的味。唐上冬看了颜墨之一，又选了两，说等杯里的喝完再换。

“红跟白混着喝会容易醉吧？”

颜墨之笑得有些无奈。艾瑞克不知他跟凌阔的糊涂事，这样反凌阔可能只是看了他面对凌阔时的不知所措。他正想说些什么，艾瑞克摆摆手：“行了，你跟他去吃饭吧，下次记得请回来。”说着，他看了一下唐上冬，故意放大了声音，“反正我随时可以找墨之吃饭，你就带他去吃顿大餐吧！”

如此，曾经的那段情便不是多余的。

“没什么不好的。”唐上冬的话语很是笃定，“这是你的格，我很喜。”

颜墨之选择少想一，照他对唐上冬的了解把菜好。等到服务生离开，唐上冬才再次开了，“我本来在想，墨之哥这两年好像变了很多，但是突然发现你好像也没变。”

“嘁。”艾瑞克对着凌阔的背影咋，“装腔作势。”

可当颜墨之避开他的目光的那个瞬间，他垂下的帘让唐上冬知，颜墨之没有变。只是那一个表情，就能让唐上冬膛，恨不得把颜墨之整个怀里。

“什么……”颜墨之有些懵地眨眨，他没想到唐上冬会突然问这个。他想了想，轻轻笑了，“不太想得起来了。可能是因为，只要待在一起就会很开心吧。”

餐厅在景观湖边，更晚一据说还会有小型的湖面灯光秀。

好不容易见到颜墨之，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关要的人跟事上。

颜墨之自如地跟服务生着，时不时发清浅的笑声。他转，正想询问唐上冬想吃什么，却蓦然撞见了唐上冬的视线。唐上冬的目光炽万分，凝在他上的情仿佛要带着颜墨之一同灼烧殆尽。颜墨之一愣，下意识低下想要避开，便听见唐上冬轻笑一声：“墨之哥帮我决定就好，我的味都没变。”

湖面泛着盈盈光，分不清是月光还是人工的光影，无论如何却都是的。瞧着，他的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也就没察觉到对面的唐上冬望着他的神——是十来年如一日的执着与痴迷。

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