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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出齿关的娇喘万分动听。
情至深处,他根本没发现射在了文件上。
耳后,晏从锦暴怒地低吼:“我准你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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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吓得往晏从锦怀里缩了缩。
晏从锦抽出笔头,金属碰过一排排牙齿“咯咯”直响。
时乙脸被那道力带偏,舌头不住地扫过齿面与齿背,生怕刚才那么大动作把他的牙带走。
晏从锦捏住笔尾,笔头拍打时乙的嘴唇:“咬下来。”
笔头莫名扣得很紧,时乙咬住使力一拔,后脑撞上晏从锦的下巴,闷闷地响。
他慌忙想回头看晏从锦。
晏从锦却环住他的腰,下颔轻轻抵在他头顶不让他乱动。
晏从锦沉哑的嗓震在他天灵,悠悠地,“笨狗,既然忍不住,那用其他东西堵上。”
嘴里的笔盖吭吭吭地在地上弹,时乙四肢发冷,看清晏从锦未环住他腰的那只手也悠悠地,立起锋利的笔尖。
他脸色刷白,扭动、挣扎、抗拒,哪还记得他的湿穴早叫晏从锦榫卯似的阴茎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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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可他没机会言语控诉,晏从锦捂死他的嘴,按兵不动。
“叩叩叩——”
“晏总?”门外,疲倦的女声低迷。
时乙在晏从锦怀里抖似筛糠,晏从锦听到门外的声音,居然临时改变主意,变本加厉地用笔尾蹭弄时乙胸前的挺立。
晏从锦明知办公室不隔音还弄他!时乙兴奋又有些不明所以。
女人继续敲门,亦敲打时乙强鼓点的心跳。
“晏总?奇怪,今天走这么早……”声音渐远。
时乙听出来了,刚走的女人是和他打过几次招呼的会计。
这年头会计也不好做,他对她有印象是因为那位女士看上去年纪不大,但脸色蜡黄,眼圈浓重,可能那段时间她家里出了事,也可能是她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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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深究,因为晏从锦重新把笔尖对准他的前端,可怜的小孔似有所感地吐出点点浊液。
那尖锐的物什插入他的马眼……
他不敢想象,不顾一切、羚羊蹬腿似的踢晏从锦硬邦邦的小腿,脚趾都踢肿了。
晏从锦偏就没事人一样,有那力气锁他在怀,把住他半软的东西持续逼近,完全没有饶过他的意思。
颠了颠他的二两肉,晏从锦冷冷地说:“再乱晃,这上面可就不止一个洞了。”
时乙只觉血液凝固,不动了。
他双目无光,万念俱灰地闭目流泪,断断续续地颤咽,原形毕露,“晏从锦……求你别这样对我,别……”
一股热流绵绵而出,听声音是打湿了桌上的文件,之后又“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时乙全身都熟了似的红。
这不是射精,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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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软下去的柱身痒乎乎的,晏从锦好像没戳进他的小口,但是在他失去活力的小企鹅上勾画着什么。
他羞耻地抖一会儿,没敢睁眼。
又过一阵,他觉得晏从锦不是在瞎画,而是在写字,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