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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能失去时昀。
即使时昀很少主动也没关系,即使付出是不对等的也没关系!
只要时昀肯公开和他结婚,永远待在他身边,他就会心甘情愿地戴上面具回归到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状态,组建一个他理想中的和谐美满的同性家庭。
他再也找不到另一个能帮他锁住兽笼的男人了。
更不会让一个天生下贱的人顶替时昀的位置。
他现在需要的仅是一个听话且随时可以扔掉的玩具,只为在没有时昀的日子里宣泄异于常人的变态情绪,从而恢复平静回归正常生活。
晏从锦深吐一口气,极尽温柔,“小乙。”
时乙抬起头,眼中闪着晶莹的水光,承载着心花怒放。
晏从锦重新压回去,时乙仰起头,双唇微张,愉悦地承下无心的深入。
晏从锦的唇贴在他耳廓,低低地说:“知道Sub是什么意思吗?”
倏地,晏从锦拆下时乙脖子上那条长长的围巾,扣入他齿间勒紧嘴角。
捉来时乙双手举过头顶,拧作绳状的软布瞬间结实起来,恶狠狠地缠捆双腕,利刃般割入皮肉。
接着又使劲拽起余下的两头巾首穿过床头雕花的镂空之处系个死结。
时乙的头与肩半悬着,苦不堪言。
一切来得太突然,他至此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恐惧未知,发了疯地挣扎、蹬腿。
晏从锦压下他大开的腿“啪啪”深撞,那样的顶笞几乎是毁灭性的,操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吊起的腕上磨出血痕,疼得他额头与鼻尖直冒冷汗,口津打湿围巾,迫切地想说话,震破喉咙却只能溢出“呜呜”的哭声,蜷缩的脚趾抓挠着空气。
晏从锦替他勾去泪珠,“做一只听话的Puppy,不要再说刚才那种话。”
时乙倔强地摇头。
晏从锦再次温柔地说:“答应我。”
时乙迷醉了,有些贪恋这份温柔。
“答应,我就给你解开。”晏从锦继续说,亲昵地抚摸时乙的脸颊,“听话,就会得到奖励。”
“不答应,我们就好聚好散。”
时乙双瞳震颤,终于还是在威逼利诱中,轻点一下头。
“乖狗狗。”晏从锦轻吻时乙的额头,找来剪刀剪开围巾。
接住他下坠的后脑,晏从锦摘掉他口中的软布俯身吻住他,一心一意地擒住他的舌缠弄,时不时擦过牙龈,顶到软腭,不放过每一缕他能够呼吸的空隙,抢走他赖以生存的氧气。
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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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得要死了!
晏从锦在主动吻他!
四肢发软,性器却抬头刮蹭着晏从锦的小腹,时乙艰难地从晏从锦霸道的吻里剥离,“晏哥……”
晏从锦耐心纠错,“要叫主人。”
时乙完全放弃思考,“主人……”
性交的方式明明同样暴虐,可他发现放下尊严将自己摆在Sub位置的那一刻,不用去烦恼社交、金钱、名利甚至是活着的意义的那一刻,生命里只有晏从锦的那一刻,一切都会变得简单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