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顿了顿，“因为……刚吃完东西，消消。”

知礼正靠坐在床边看窗外，顾：“知礼，要去吗？”

一张被猛然罩到他的上，他听见锁链的声响，正要站起，又被人狠踹一脚。

因为再次睁开醒过来的时候，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叫“知礼”，还有前男人的名字。

“你心好快。”我将手心贴他的膛，“比我快多了。”

他仍然一直说对不起，最后还啪嗒啪嗒掉泪，脑袋埋我肩上。有些重。我只得往后方靠去，寻了面墙当支撑，任由他哭。

又从呜咽变为平静。

“真的不去吗？”

闹腾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顾总算找着机会爬起来，用那张盖着自己的被罩住形清瘦的知礼。

“不去。”我，“你在家陪我。”

“好。”顾刚坐到床边，便被我一把拉过去搂住，他显得有些被吓到，“知礼！”

“毁了我……毁了我……毁了我……啊……饶了我吧，顾，你饶了我吧……”

“对不起，对不起，知礼。”

收拾净餐桌，洗完餐盘。

“啊啊啊！啊啊啊！”知礼疯狂摇，嘴里嘀咕着，念叨着。到脖间呼声沉重，顾连忙偏，才勉避开对方要咬他脖的举动，只得将被往上，遮住对方。

顾的呼扑上我的面颊，他发颤着将自己的覆上了我的。奇怪的是，我没觉得反，也没觉得异样。我应当是依赖着他的吧。脑这么想着，搂他肩背的手用轻柔的力度拍了拍，像在哄他。其实我才像小孩，我现在对除他以外的事毫无印象。

知礼，坏掉了。

怎么办呢？

“对哦，”我摸摸肚，，“你说得不错，但是在家里也可以随意走走，不一定非要去啊。”

“知礼……”他只是轻声喊我的名字。

顾睡到半夜，忽然被人一脚踢醒。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地面。泛滥的疼意蔓延开，他迷迷糊糊支撑起，便听到床上属于知礼的声音：“顾！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怎么还有脸过来的！你去死啊！”

我问对不起什么，你跟我歉什么。

顾沉默，忽然有些呼困难。

“你杀了我吧……”

知礼又在哭了。

“去？”我回过，“为什么要去啊？”

说着又开始扔东西。

该怎么办呢？

顾微微张，眉分明皱着，却无端令我受到一悲伤。他似有千言万语要与我诉说——还是什么都没说。只兀自回抱住我，比我搂他的力度还重，抱得我差呼不过来。

这间屋仄，一览无遗，一就能望到尽。绿绿的窗纸几乎糊满玻璃窗，知礼所能看到的外面的世界，也不过狭窄的四四方方。

样吗？

隔着被，脑袋、肩窝又被踩了脚，顾费力地抓住那条，另一条又踢过来，连带着雨般密集的拳。

对这个崭新的世界毫无兴致。

屋虽然很小，但是一就能望到所有东西，不会潜藏看不见的危害。

顾一直抱着这张裹着知礼的被，听着知礼的话语从谩骂化为呜咽。

这是知礼昏睡前，顾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死啊！去死啊！你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