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抱怨声并没有让男人停下来，他又往里拱了拱，后来发现那件修的衬衫实在没法让他钻去，这才勉勉停下奇怪的动作开始解纽扣，解的时候还埋在下人的颈窝里。

他又亲了一下。

之前在沈家，沈瑾然不是没听说过‘纪惟‘这个名字。如日中天的时家一动静都能传得沸沸扬扬，更别说是时家主的桃消息。人人都知时家主偏纵容边的平民家，得好好一个主家全无上下尊卑，由着一个平民压在世家公上。时家从属的几家上书了好几次他也无动于衷，时家主因此没少被老派的世家诟病。

沈瑾然被他天真直接的话逗得笑个不停，原先那些繁重到快要压垮人的愁绪也消失了。沈瑾然翻过抱住纪惟去他的脸，怀里的人明明是社会最压抑的底层生长来的野草，却又充斥着蓬向上的生命力，永远只朝着光的方向。

“小惟生说错了，是你先帮助的我。”温的夏风过，他有些醺醺然地亲了亲那双和天上的织女星一样明亮的睛，“瑾哥哥答应你，一定也会尽力帮助小惟生和院长的。”

纪惟这次是真的笑了声，“外面真是这么说的？”第一次被当成媚主惑上狐狸故事的主角，他看起来有些稀奇又有些乐不可支，“不过这么说也没错，下一介贱民能坐上主宅家的位置，全仰赖主人的垂怜。”

帮助我和院长爸爸好了，我瑾哥哥的第一个目标。”虽然是他在提要求，纪惟却没有半分忸怩的样。“等我和孤儿院的其他孩有能力了，再去尽力帮助其他人，总有一天所有瑾哥哥想要帮助的人都会被传递到的。”

“纪惟！”沈瑾然听见这些自轻自贱的话，又想起之前那个天真单纯的少年人，顿时心疼地无以复加。“你待在这，我箱里有伤药和祛疤的药

——沈瑾然突然很想再亲亲他的睛。

好可。

只是当看见纪惟遍布鞭痕的以后，沈瑾然犹如被当浇了桶冰，什么旖旎复杂的情绪都被浇透了，一下就惊醒过来。

“下不记得了。”上的意逐渐冷却，纪惟也清醒了一些。他浑不在意地笑了笑，“看着不像是刑室常用的鞭，应该是主人或者夫人玩鞭的时候赏的，再早训房的训诫师傅也有可能。少夫人如果好奇的话，下一会儿可以去领了早几年的刑录来给您查阅。”

还有些更难听情的谣言，虽说话语太过不堪，但沈瑾然以为至少纪惟应当是在时家过得相对恣意的，应当是独占着时晏临的大半的。

在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沈瑾然就已经把那些话说来了。

其实这段往事已经过去太久，久到沈瑾然已经快忘了当时自己怎么也找不到纪惟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了。那次见完纪惟以后他就被外学院临时派到国外一年，只来得及送去私里存的所有钱和草草写下的几句话，回来时那间本就破败的孤儿院已经被夷为平地。‘尽力’的承诺到最后也没有实现。

沈瑾然的一直在往衬衫领里拱，柔的发尾蹭到的尖，这不似调情倒像撒的动作蹭得纪惟半蜷起了。“别、……”

他刚刚在纪惟的上也看见了零星几条疤，只以为是不小心磕碰到了，远没有现在近距离看背上一层叠一层的疤痕震撼。这么多层错的痕迹，远不是一两次受伤就能形成的。沈瑾然轻轻碰上最上面一楞楞淡粉的凸起，结痂脱落后新长来的还十分，带着薄茧的指腹刚刚拂过，一整片就跟着颤了颤。他张了几次嘴才说得话，连声音都在抖：“……这到底是怎么来的？”

看沈瑾然没有继续的意思，纪惟只能被他抱着努力去想那几疤痕的来历。然而时间太过久远，侍不光受罚是家常便饭，主们兴致上来了随意两下也是常有的事，要每一条疤痕都对上来历，实在是不容易。

亲完还是不满足，他索低着直接黏在了细温的上。微微起伏的脖颈，浅浅凹陷的颈窝，凸起的锁骨，再多的就被那件衬衫遮住了。

纪惟闭着，沈瑾然轻轻低下，峰在微微汗的睑一即离，峰沾了，长长的睫也跟着颤了颤。

沈瑾然仿佛在心疼的表情让纪惟到有些疑惑，他背过看了一沈瑾然手的位置，随意地回了一句：“主人赏的。”

说完纪惟又想凑上去，沈瑾然往一边躲了躲，直接把他抱坐起来继续话题。他抚摸着纪惟手臂上另外几颜更的旧疤，那几疤边缘外翻地要更严重些，“那这些呢？”

纪惟还沉浸在情里。沈瑾然突然停下动作，他被吊在中间不上不下十分难受，才抬起往里吃了一就被男人摁住了。纪惟迷茫地看过去，只见沈瑾然的尾红地盯着他，又问了他一遍：“阿生，这到底是怎么来的？”